“我給你呼呼,不痛不痛了?!彼现耷?,小聲說道。
“真的不痛了?!标毯淌蘸门磷樱Τ藏残α诵?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的,只見孟小阮站在一輛小驢車前,正往上面放東西。
晏禾心頭一緊,步子邁得更快了。他以為,經(jīng)過了昨晚,孟小阮會愿意帶著夭夭留下,可這才過了一晚,她怎么還是要走呢?她明明答應(yīng)了要給他機(jī)會!怎么可以出爾反爾?
“禾哥哥!”崇安坐著一頂小輦過來了,看到晏禾,立馬從小輦上下來,快步走向了晏禾。她昨晚是嚇得從馬背上摔下去,摔暈的,身上只有擦傷,不像晏禾被狼爪傷了腿。
“走開?!毖劭此龜r到了身前,晏禾冷著臉,不客氣地訓(xùn)斥道:“滾回你的魏國去?!?
崇安被他的臉色嚇到了,囁嚅地停下腳步,呆呆地看著他抱著夭夭往前面走去。
“我是來道歉的,我不是故意的?!焙冒胩旌螅帜艘幌卵劬?,哭著往小輦走去:“你們把我給禾哥哥的補(bǔ)品送過去,我先回大帳?!?
隨從們行了禮,抱起大大小小的箱子往晏禾的大帳走去。崇安縮著肩,獨(dú)自一人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那邊走,眼淚成串地往下落,還不時回頭看看晏禾的身影。遠(yuǎn)遠(yuǎn)的,還能看到孟小阮的身影,穿了一身色彩鮮艷的草原長裙,兩條辮子還綁著紅綢帶。顯然晏禾是去找孟小阮的!一時間,崇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皇妹怎么哭成這樣?”
幾匹馬停到了崇安身邊,她淚眼婆娑地看向了馬背上的魏珣,抽泣不停。
“皇兄,禾哥哥不會娶我了?!?
“唷,皇妹為了男人哭?這可不對?!蔽韩懱埋R,托起了崇安的臉,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笑道:“交給皇兄,皇兄一定幫你心想事成。”
“可他生氣了,他不喜歡我?!背绨矒u頭。
“是你方法沒對,昨兒晚上那個不成器的奴才,皇兄已經(jīng)替你殺了他了。我給你派個好的人手,以后你就聽他的?!蔽韩懝戳斯词?,身后立馬走上前一個削瘦的男子,身上穿的正是一件青綠色的侍衛(wèi)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