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禾往夭夭面前湊近了點,遲疑了一下,問道:“夭夭覺得父皇很笨?”
“我爹爹說過,聰明的人都會喜歡我娘親。你竟然打我娘親,就是很笨。”夭夭
“如果父皇說,那只是因為父皇生病,不是故意打的呢?”
“你哪里生病了?”夭夭松開了孟小阮,一臉疑惑地看著晏禾。
晏禾想了想,掀開了袍擺:“腿?!?
“哎?!必藏残“驼仆~上用力拍了一下:“所以我說父皇大叔很笨,腿生病,為什么手要打我娘親。而且你是白天打的娘親,你的腿是晚上才被狼咬傷的。這就是腦子不好?!?
晏禾:……
夭夭的嘴真是厲害,小小年紀,已經(jīng)辯得大人都無力招架了。
“看吧,還是你女兒能教訓(xùn)你。”孟小阮忍不住又笑了。
她小時候在父親面前一直小心翼翼,循規(guī)蹈矩,連說話都不敢大聲,更別提像夭夭一樣和父親辯論了。
“夭夭聽到了嗎,你是我的女兒?!标毯绦闹幸粍?,把夭夭一把攬進了懷里抱著,小聲說道:“把大叔兩個字去掉,叫我父皇就好。”
“我是爹爹的女兒。”夭夭從他懷里掙扎出來,又鉆回了孟小阮的懷里:“娘親我們快點回去,我想爹爹了?!?
“皇后……”晏禾心頭一緊,連忙拉住了孟小阮的衣角,期待地說道:“你告訴她。”
“夭夭快叫大叔?!泵闲∪畋鹭藏舱酒饋?,嘴角勾起一抹笑,脆聲說道。
晏禾愣了一下,正要說話,夭夭快活地大叫了起來:“大叔,大叔,大叔!”
晏禾無奈地喚了一聲:“皇后不是答應(yīng)留下來陪朕嗎?”
“大叔你自己沒有娘親嗎?你要你的娘親陪你。”夭夭立刻抱緊了孟小阮。
晏禾看著夭夭,嘴角抿了抿,低聲道:“我沒有娘親?!?
夭夭的小嘴巴張了張,小聲說道:“那怎么辦呀,你受傷了都沒有娘親給你呼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