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阮又重重地翻了幾個身,末了,索性起身,掀了簾子就走。
“去哪兒?”晏禾坐起來,沉聲問道。
“出恭,要一起嗎?”孟小阮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“若你需要朕一起……”
“不需要,陛下歇息吧?!?
門輕輕地關上了,房間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,只是風里還留著孟小阮濕漉漉的淚意。晏禾坐了一會,披衣起身,離開了房間。
若他還在這兒躺著,估計孟小阮今晚都不會回來了。
院子里很靜,侍衛(wèi)們見他出來,趕緊向他行禮,他打了個手勢,看向了正站在院墻前的孟小阮,她正仰頭看著月亮想心事,一動不動的像一尊玉雕。
“天涼,回房去。朕有事要出去,不必擔心朕半夜再折返回來?!标毯套哌^去,把自己的披風披到了她身上。
熟悉的氣味立刻把她包裹了起來,她抬眸看去,只看到他大步離開的背影……
強撐了一晚,終于熬到了天亮。
一大早夭夭就跑進了院子里,常之瀾被侍衛(wèi)攔在門外進不來,夭夭一臉不高興地推了侍衛(wèi)一下。
“你們不準兇我爹爹?!?
侍衛(wèi)們?yōu)殡y地看著夭夭,小聲說道:“小公主,陛下有旨,不許外人進入這個院子?!?
“什么陛下?”夭夭抬著小臉,困惑地說道:“陛下是什么東西?”
“陛下不是東西……”侍衛(wèi)剛想解釋清楚,這話一出口,嚇得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孟小阮把夭夭抱起來,柔聲說道:“夭夭,他們是侍衛(wèi),執(zhí)行命令是他們的職責,你不可以為難他們?!?
“哦,娘,他們說陛下不是東西,那陛下是什么呀?”夭夭困惑地問道。
“是大周國的皇帝?!泵闲∪钫f道。
“皇帝?”夭夭圓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:“爹爹和姨姨講的故事里,皇帝都是老頭兒,他怎么一點也不老?還怪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