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能,你為什么一出現(xiàn)就非要與我搶女兒?!泵闲∪钊虩o可忍地坐了起來,用力掀開了帳幔。
“朕沒有想搶,朕的本意是接你一起回去,但你喜歡別的男人。這一點(diǎn),朕不會接受?!?
“你心里就沒新人?”孟小阮嘲諷道:“下午人家還找到我這兒來了。”
“崇安沒有給你下毒,他們都說你溫柔大度,有禮有節(jié),知書達(dá)理,不應(yīng)該是隨意栽贓之人?!标毯逃值?。
孟小阮話到嘴邊又全吞了回去,她怔怔地看了他一會,說道:“我如今會很多民間罵人之詞,尤其是鄉(xiāng)野間粗俗之詞?!?
“你想罵朕?”晏禾擰眉。
“算了,罵你也無用。你趕緊出去吧,我要睡了?!泵闲∪钚箽獾靥闪嘶厝?。
如今才知道,與愛人兩情相悅充滿默契是一件多么難得、多么寶貴的事。現(xiàn)在想平靜的對話是不可能了,與他多說一個字都感覺自己會氣炸。
身后又傳來了動靜,床榻隨著晏禾躺上的動作嘎吱響了好幾聲。
孟小阮震驚地扭頭看了過去,只見他已經(jīng)解了外袍,只著中衣躺到了自己身邊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她訝然問道。
“朕想試試,同床共枕是不是可以讓朕想起來?!标毯剔D(zhuǎn)頭看向她,淡定地說道。
孟小阮:……
“你是想耍無賴?”她問道。
“你是朕的皇后,全是朕想寵幸你,也并無不可。何況,朕現(xiàn)在只是想躺在這里?!标毯痰ǖ卣f完,自顧自地閉上眼睛。
房間里安靜了下來。
孟小阮渾身僵硬地躺著,一直看著他發(fā)呆。
四年前,幾乎每個晚上他們兩個都會依偎在一起,他會說些朝堂上的事,還有他夢想中的大周盛世,要把江山守好,交給他們的子孫……還會說起要找時間帶她去游歷天下,看遍春光。
四年過去了,兩個人卻像陌生人一樣,就算躺在一起,卻無話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