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響起了腳步聲,幾名侍衛(wèi)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有何吩咐?”
“此人冒充婢女,給我的茶中下毒,想刺殺我?!泵闲∪畈痪o不慢地端起茶盞,指尖不著痕跡地在茶水里攪了攪,嘩的一聲,把茶水潑到地上。
滋地一聲,茶水冒起了淡淡的青霧。
侍衛(wèi)們臉色大變,也顧不上崇安的身份,架起她就往外走。
“我沒有下毒!孟小阮你陷害我。”崇安急了,連聲辯解道。
孟小阮關(guān)上門窗,把崇安的聲音關(guān)在了外面。她沒有心情和一個小姑娘糾纏,現(xiàn)在她只想盡快平靜下來,想想要怎么辦。晏禾忘情,要搶女兒,而她是絕對不可能和女兒分開的。
難道真要和他回去?
夜深了,孟小阮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始終無法睡著。到了下半夜,突然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。孟小阮的背僵了僵,飛快地閉上了眼睛。沒一會兒,腳步聲就停在了帳幔前,她等了好一會兒,也沒等到來人的動作,忍不住睜開了眼睛。
“孟小阮,你喜歡他嗎?”突然,晏禾低醇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孟小阮咬住了唇角,繼續(xù)裝睡。
“你沒睡,回答我?!?
“與你無關(guān)?!泵闲∪钚÷曊f道。
“小公主很喜歡他,可她明明是我的女兒,大周國的小公主?!标毯坛谅暤?。
“他一手把夭夭拉扯大,從來沒有分開過,夭夭當(dāng)然喜歡他?!?
“為什么要叫夭夭?”晏禾又問。
“厥草惟夭,厥木惟喬?!泵闲∪钶p輕地說道。
“想讓小公主像小草一樣生長得茂盛,就得讓她生長于肥沃的土壤里。朕可以給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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