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我們不能離開。冰雪能讓幫我們延緩心蠱的躁動,讓月殞與心蠱互相消彌,搏得一線生機。”孟小阮
“你也種了心蠱?”晏禾愣了一下,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“那時候我原本命懸一線,恰好發(fā)現(xiàn)有孕了,月殞是母蠱,它對胎兒有著天生的護崽之心,于是拼命抵抗吞食心蠱。而心蠱以天下蠱毒為食,兩種蠱毒最終都被夭夭給消化掉了。”
“那夭夭身體如何?”晏禾立刻問道。
孟小阮呆怔地看著他,好一會,才問道:“你不問我身體如何嗎?”
晏禾面露尷尬,背在身后的拳頭握了又握,半晌后才說道:“抱歉,朕已經(jīng)許久未和女子單獨站在一起說話了?!?
“你不是立了妃,選了美,今日身邊還有個美麗的少女相伴?”
又是一陣靜,晏禾突然就抬步朝著孟小阮走了過來。
“皇后,”他停到孟小阮的面前,抬手想拍孟小阮的肩。
孟小阮身子輕輕偏了偏,躲開了他的手。
他已不是當(dāng)日愛戀著她的晏禾了,他的手也不用落在她的肩上。
“皇后,帶著公主,隨我回宮吧。”晏禾的手在半空中頓了片刻,收了回去。
“陛下不會缺少公主和皇子,但我只有夭夭。世人皆知,大周國的皇后已死,你我緣分已盡,就當(dāng)這次沒有見過吧?!泵闲∪钗⑽⒏I恚酒饋砭屯庾?。她最怕的事,就是晏禾要帶走夭夭!晏禾如今對她無情,不會事事順著她,依著她,更不會怕她難過。
“朕也只有這一個女兒。”晏禾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轉(zhuǎn)過頭看向她:“你既已經(jīng)與常之瀾相好,那大可以再生,朕可以賜你黃金萬兩,良田千頃,保你一生富貴?!?
孟小阮的心都快碎爛了!
這是從晏禾嘴里說出來的話嗎?饒是知道他被祈容臨施了金針術(shù),但聽到從他嘴里說出這樣的話,還是讓她肝腸寸斷,痛苦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