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,還是常之瀾的。”晏禾又問。
孟小阮的呼吸緊了緊,果然,這問題還是來了。
若晏禾把孩子帶走怎么辦?
“是我的?!背V疄懙穆曇趔E然響了起來。
原來他把常之瀾也抓來了!
孟小阮猛地往院中看去,只見常之瀾正一臉焦急地往這邊跑來。
“爹爹?!必藏矘妨耍帜_并用地從椅子上溜下去,邁著小短腿往常之瀾那邊沖過去。
常之瀾一把接住夭夭,緊緊地抱進了懷里。
夭夭還在孟小阮肚子里時,他就傾注了全部的心血,打從夭夭出生便是他一手照看拉扯,若是現(xiàn)在把夭夭帶走,他承受不起!
“爹爹,我給你留了一碗炒肉,可香了?!必藏残∈謹n在嘴邊,湊到常之瀾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夭夭真乖?!背V疄懷劭舴杭t,撫了撫夭夭的小腦袋,這才看向了晏禾:“往事已矣,何不彼此放過?她為了你,能做的都做了,九死一生才搏得一次生機,你就不能放過我們一家?”
“你們,一家?”晏禾盯著他看了一會,轉(zhuǎn)頭看向了孟小阮:“皇后,你與誰是一家?”
孟小阮閉了閉眼睛,慢慢睜開,小聲說道:“師哥你先帶夭夭回避一下,我有話和他說?!?
“小阮!”常之瀾急聲說道:“他是來與魏國公主議親的,你別犯糊涂?!?
晏禾背著雙手,一步步地走向了孟小阮,“常公子知道得挺多,但我與皇后成親在先,她既未死,就仍是我的妻子,常公子霸人妻女、欺君罔上,論罪當誅?!?
似是寒風吹來,凍得孟小阮雙眸生痛。
突然,夭夭歪了歪小腦袋,摟緊了常之瀾的脖子,嬌聲嬌氣地說道:“你才當豬呢,我爹爹不當豬。”
“乖,夭夭跟爹爹去玩,娘和這位大人說幾句話。”孟小阮走過去,溫柔地安撫夭夭。
“是要賣甜甜的糕點給他嗎?”夭夭瞄了一眼晏禾,皺起了小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