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禾抬起一腳,踢在他屁股上:“你也有臉吃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方宴一邊笑一邊撒腿往后窗跑,長腿一抬,敏捷地跳了出去。
“皇上、皇上?”劉公公在外面連聲催促:“時辰到了?!?
“催魂一樣?!标毯套叩綂y鏡前,整理了一下頭冠,大步走了出去。
孟小阮帶著兩個丫頭送到了大殿門口,剛想轉(zhuǎn)身,只見方庭從后面繞過來了,盤子已經(jīng)空了,他正打捶著胸口,似是噎著了。
“方將軍,你怎么從這兒出來了?”秋桃眸子一瞪,快步跑過去想攔住他。
“本將軍……執(zhí)行公務?!狈酵グ芽盏尤o秋桃,撒腿就跑。
“方將軍的臉怎么那么黑?鉆灶膛了?”秋桃捧著空盤子,一頭霧水地說道:“這碟子,怎么這么像咱們這兒的?”
“秋桃,把碟子放下,去看看小縣主那邊的情況,還有商大人恢復如何了?!泵闲∪钜娗锾乙@牛角尖,立馬把她支了出去。
招娣穩(wěn)重一點,有事也不寫在臉上,更不多問,已經(jīng)麻利地收走盤子,拿去清洗了。
孟小阮回到殿中,趴到榻前,手伸到榻下敲了又敲。
半晌后,她已經(jīng)有了主意,立馬坐到書案前,拎起筆開始畫圖。
要想不驚動對手,悄無聲息地走通密道,得想個特別的法子才行。
圖畫到一半,突然手腕一陣酸麻,那點瑩綠的光又閃動起來了。
孟小阮放下筆,抬起手看了看,只見原本青藍色的血管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現(xiàn)出了暗紫色。
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三妹妹出事,讓她急火攻心的緣故,月殞比之前躁動得更厲害了。
她起身走到妝臺前,拿了香粉盒子出來,厚厚地挖了一團,往腕上輕輕抹開。
一層,蓋不??!
又一層。
孟小阮垂著眸子,平靜地往腕上抹著香粉膏子。
“皇后娘娘,早膳?!闭墟范酥缟胚M來了,聞到滿室的香氣,不禁愣了一下。
孟小阮平常這些脂粉膏子用得少,今日未免抹得太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