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昨晚我和方庭去探秘道,方庭現(xiàn)在還困在里面,不知道他自己找不找得出來?!标毯陶f道。
“若方庭找不到出口,那豈不是要困死在里面?趕緊多派些人進去找他吧?!彼龘鷳n地說道。
那臭小子昨晚還在他面前說孟小阮的不是!
晏禾擰眉,看向了桌上擺的半盤點心:“以后這些東西,別給他吃?!?
“方庭不錯,跟你出生入死,你對他也溫柔點兒?!泵闲∪钆ゎ^看向他,小聲說道。
昨兒要是溫柔了,方庭就不會掉進仙鶴窩,一時間就找不著密道的入口。
晏禾皺皺眉,看向殿門口,秋桃和招娣已經(jīng)端著水過來了,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。
“杵著干什么,還不進來?!标毯痰统?。
秋桃慌忙埋下頭,小聲說道:“天老爺哎,皇后把陛下踹到床底去了,咱們兩個可全看到了,陛下會不會殺了咱們兩個?”
“水放下,出去?!泵闲∪畎褍蓚€丫頭打發(fā)出去,親手服侍晏禾梳洗更衣。
“密道之事需保密,那兩個丫頭既然認定我是被你踹到床底的,你就暫時認了吧?!标毯虛Q上衣裳,壓低了聲音:“還有,別讓她們靠近這里。免得誤碰機關(guān),全掉下去。”
“好?!泵闲∪羁粗菑堥?,后怕地說道:“你確定這條密道已經(jīng)很久沒人用過了?”
“確定?!标毯虛崃藫崴o鎖的眉眼,沉聲道:“別怕,今日就把這密道出口封死?!?
正說話間,榻底下又響起了悉索的聲音。
晏禾皺了皺眉,慢步走了過去。
趴到地上看,只見通道出口的暗門正往上頂。
“外面有人嗎?喂、喂……咳,咳……聽清楚了,我不是賊,我是方庭!我現(xiàn)在要出來了……”
“蠢東西,你怎么不帶只鑼在身邊,一邊敲一邊喊?”晏禾站起來,腳尖輕輕地在榻沿上踢。
“陛下,這是御書房?”方庭用力往外拱了幾下,終于鉆出了半個身子。
抹了把臉上的灰,又用力扇了幾下,這才睜開眼睛往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