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吧,我就知道阿禾與我喜好一樣,喜歡偷聽”孟小阮跟在他身后,輕手輕腳地走。
“明明這叫刺探情報?!标毯掏O履_步,扭頭看向她:“你是女文豪,其實可以說得漂亮一點?!?
孟小阮抿唇笑笑,手指在他的背上戳了戳:“走快點,我急著刺探情報?!?
大營后面也有人駐守,但攔不住晏禾。他熟悉這里的地形,也清楚陷阱的布置,所以很輕易地就帶著孟小阮繞了進去。
劉將軍他們都知道晏禾出城了,此時完全沒想到他竟從后面繞了回來,各自呆在大帳里躲清閑,二人一路悄悄看過去,只見有人在呼呼大睡,有人在喝酒,還有人竟然悄悄用運糧車運了花娘進來享樂。
“該死,閉上眼睛?!标毯萄郾牨牽吹街軐④娚砩献詈笠粭l灰色綢褲落地,立刻轉身捂上孟小阮的眼睛。
孟小阮的眼睛被捂上的剎那,還是看到了一個肥肥厚厚的大屁股,頓時嘴角就咧了起來。
媽呀,要長針眼了!
一點也不好看!
“走了!”晏禾鐵青著臉,牽著孟小阮就走。
這些人在城外守著,也不說早點想辦法進城,倒在這里花天酒地起來。
若是放在他的長寒軍中,早被打了一百軍棍了。
“這是劉錦瑜的營帳?!泵闲∪钔O履_步,指著最角落最小的那個簡易營帳說道:“也去看看吧?!?
“不方便?!标毯虛u頭,準備走開。
女子就寢,他怎能去看。
這時一名侍衛(wèi)匆匆往劉錦瑜的大帳走去,手里還握著一封信。
晏禾停下腳步,和孟小阮交換了一記眼神,雙雙走了過去。
大營里還亮著燈,劉錦瑜正坐在桌前畫畫,手里握著一支纖細的紫竹狼毫筆,一點一點地描繪鳳凰。
紙上的鳳凰已經有了雛形,它展開翅膀,頭驕傲地揚起,尾巴長長地拖在身后。
“大小姐,這是劉將軍讓屬下拿給你的。”
“誰的信?”月桂走上前去,拿到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