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井臺啊?!泵闲∪钭屓税养澴訙昧顺鋈?,小聲道:“今日那兩個侍女來井臺洗衣服,你和司凌都看見了吧?那衣裳并不是劉小姐的,而是她們兩個侍女的。衣裳上有肉沫油漬,說明她們處理了食材?!?
“侍女幫著處理食材,也不奇怪?!彼诀鞊蠐项^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可若是劉小姐她動了手,衣裳不會一塵不染,一點油,一點煙火氣都沒有?!泵闲∪蠲蛄丝诓瑁朴频卣f道:“當(dāng)然,你又要說了,那劉小姐會梳洗打扮了再過來?!?
“對對對,我正準(zhǔn)備問?!彼诀熠s緊點頭。
“這里不比將軍府,要熱水就得去廚房。我回來路上碰到伙夫在燒火做飯,順道問了一下,沒有人去燒熱水?!泵闲∪畹ǖ卣f道。
“不對,你剛剛說你偷聽到了?!彼诀彀l(fā)了會呆,突然想到這事,連忙又說道。
“她們說在燉鴿子湯,要在黃昏前燉好,還說……她們小姐說了,王妃是女人,肯定不氣,所以不會讓王爺喝湯。隨便燉燉就好了?!泵闲∪钚α似饋怼?
司黛一臉茫然地想了好一會,“我怎么一個字都沒聽到?!?
“你耳朵是擺設(shè)?!标毯毯眯Φ卣f道。
“阿禾,我們也去打幾個野鴿子燉湯如何?”孟小阮興致勃勃地說道:“我好像還沒給你做過鴿子湯呢?!?
“好?!标毯厅c頭。
“王爺你今日不是要去見晁王嗎?”司黛提醒道。
“懶得見了,讓他等著去?!标毯痰徽f道。
司黛想了想,決定支持他們?nèi)ゴ蛞傍澴?,畢竟孟小阮廚藝好,她能吃上野鴿子。
沒一會,十幾騎快馬匆匆出了大營,往野地里奔去。
馬蹄聲驚動了眾將,不少人走出營帳,伸長了脖子張望。
“什么人出營了?”劉錦瑜端坐在桌前,手里捧著一碗養(yǎng)顏茶,輕聲問道。
“是王爺帶著侍衛(wèi)出去了?!痹鹿鸪鋈ゴ蚵犃艘幌?,快步走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