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師哥,你當然說他無辜。依朕看,此事就是他做的?!被实鄯畔虏柰?,陰鷙的眼神死死盯住了孟小阮。
“皇上,常之瀾若真做出此等事,又何必把齊小姐擺在院上,故意讓人看到?”孟小阮反問。
皇帝取下繞在腕上的佛珠輕輕轉動,合上雙眼,慢吞吞地說道:“朕給你們三日找出真兇。若是找不出來,那兇手就是常之瀾?!?
狗皇帝,此事說不定與他脫不了干系!孟小阮突然有種不詳?shù)念A感,齊粉青就算進宮,只怕也不得善終。
走出宮門,孟小阮停下腳步,看著囚車拉著常之瀾往西邊刑部大牢走去,雙手不禁緊握成拳。
“見不到齊粉青,便無法知道出過何事?!标毯坛烈饕粫?,低聲說道:“得想辦法見到她。”
“我們見不到了。你父皇看上了齊粉青,只怕這幾晚她都要侍寢?!泵闲∪羁嘈?,同情地說道:“齊粉青對師哥一見鐘情,只怕她的情誼會成為師哥的催命符?!?
商子昂從趕來接他的仆人手里接過靴子,罵罵咧咧地穿到腳上,扭頭啐了一口,小聲罵道:“老東西,一大把年紀了,他還拱得動腰嗎?”
“商大人慎?!泵闲∪盍⒖躺锨白柚顾?
“我得想辦法把之瀾兄撈出來。”商子昂皺著眉,又啐了一口,壓低聲音說道:“如果實在不行,就弄個替身進去替他死了,我再悄悄用船把他送到大魏國去?!?
“姐夫!”孟小阮只好又打斷他,秀眉緊鎖,輕聲提醒道:“這是皇宮門口,你不如拿個銅鑼過來,一邊敲一邊告訴天下人你想怎么做?!?
商子昂抿緊唇,過了一會,訕訕道:“小妹你莫氣,我是太著急了。我與之瀾兄感情深厚,情如親兄弟,我是太著急上火了?!?
“先回去再說?!泵闲∪罘鲋毯痰氖稚狭笋R車,匆匆說道。
“我先回去換身衣服?!鄙套影号吭隈R車窗子前,沖著里面小聲嚷嚷:“商量時一定要帶著我,我能出錢,我還能出人?!?
馬車很快就往宴王府飛馳而去。
孟小阮一晚未眠,又突然遇到此般變故,心里亂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