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侍郎說著,眼白一發(fā),暈厥了過去。
“我醒來時(shí),她就躺在這兒,我是過來給她蓋上衣裳的?!背V疄懯治嬷乜?,忍著劇痛解釋道:“她是陪齊粉青來的,那就讓齊粉青說出真相?!?
“齊粉青人呢?”孟小阮扭頭看向四周,剛剛只顧著救常之瀾,沒人攔住齊粉青?
“我們小姐已經(jīng)回府了。”齊家的幾個(gè)門人站在一邊,面無表情地看著孟小阮:“我們小姐也受到了驚嚇,需要看大夫?!?
“可是只有她知道真相?!泵闲∪钐Р骄拖氤鋈ァ?
“宴王妃,早上圣旨已到了齊府,我們大小姐已經(jīng)被封了美人。”門人抱拳行了個(gè)禮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齊粉青怎么突然被納進(jìn)宮中了?
孟小阮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日送賞賜的劉公公!
所以他昨天是來挑人的?
挑中了齊粉青,那齊素為什么會(huì)死在書院,還要栽贓給常之瀾?
“之瀾兄出什么事了!你們閃開,本官是這書院的二老板。”商子昂氣喘吁吁地沖過來了,他只穿了一只鞋,另一只鞋還沒提起來,頭發(fā)也亂七八糟,甚至臉上還有一道凌亂的胭脂痕,一看就知道剛從哪位小娘子的被窩里醒過來。
他闖進(jìn)來,一眼看到晏禾和孟小阮,草草行了個(gè)禮,過去扶住了常之瀾,扭過頭沖著衙役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群龜兒子,誰讓你們?yōu)E用私刑的!知道常公子是本官的什么人嗎?是本官的結(jié)拜兄弟!”
“商大人,這些可不是兄弟們動(dòng)的手?!毖靡蹅兂T诟鞣N煙花地遇到過商子昂,他出手闊綽,沒少給他們買酒結(jié)賬,所以關(guān)系還不錯(cuò)。聽到他罵人,便陪著笑臉上前來解釋。
“誰打的?啊,誰打的?打本官的兄弟!”商子昂氣急敗壞的狂吼。
“你吼什么,是本夫人讓人打的?!饼R素的母親氣壞了,上前來指著商子昂的鼻子罵:“原來你是殺人犯的幫兇!等老爺醒了,把你一并告到皇帝面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