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禾翻了個身,把背影留給她。
孟小阮終于進來了,站在房里看了會兒,選擇坐在了桌前,趴著繼續(xù)睡。
晏禾等了一會,沒聽到動靜。轉(zhuǎn)過頭一瞧,朦朧的燭光下,孟小阮已經(jīng)趴下了。
一時間,他氣笑了。
既然這么怕他,為何還要千方百計接近他?
他也懶得出聲,手一揮,以掌風滅了燭火,靜靜地躺著睡去。
孟小阮更懶得出聲,她腦子里還是暈。但她絕不能病太久,兩個妹妹還要依靠她呢。身如浮萍,是沒有資格病倒的。
冬天的夜,風涼得刺骨。晏禾在榻上直挺挺地躺了許久,最終是沒忍住,起身把她抱回了榻上。
單衣薄衫趴在桌前,是想疼死吧?
晏禾把她丟回榻上,冷著臉躺回去。
孟小阮在被他抱起的一瞬間已經(jīng)醒了,但她就是裝睡,不想面對他。就連一個孟歸明她都無法對付,更別提晏禾這種大人物了。晏禾要弄死她,簡直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。
突然,他滾燙又均勻的呼吸聲朝她靠近了,長指探過來,順著她薄薄的衣衫撫了進去,很快就撫上了她的心口。
一連三回了,她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嗜好,好像格外喜歡流連在她的心口上。
孟小阮咬緊唇角,眼睛也死死閉緊。
沒一會,他把她給翻轉(zhuǎn)過來,高大的身子直接覆了上來。
“我生病呢,你也不放過我。”孟小阮忍了半天,忍無可忍地罵道:“你真禽獸?!?
晏禾一手撐起身子,手指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地摁了幾下,沉聲道:“巧嘴真是會罵?!?
孟小阮又咬唇了唇。
“松開?!标毯虛嶂o咬的唇,低低地說道。
孟小阮不動。
但晏禾多的是讓她認輸?shù)氖侄?,反正她會求饒的?
沒一會,她果然認輸了,一邊罵他,一邊哭。
“你非要弄疼我嗎?”她手背往臉上胡亂抹了幾下,輕聲哭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