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留下吧?!标毯汤砹死硇渥?,大步走了出去。
孟小阮雙腿一軟,跌回了浴桶,嘩啦啦的,水聲一陣亂響。
等她穿衣出來,兩個(gè)妹妹已經(jīng)被帶走了。房間里重新點(diǎn)了熏香,驅(qū)散了藥和血的氣味,婢女給她端來了早膳,欲又止地看著她。
“說吧?!彼砂桶偷?cái)D出兩個(gè)字。
“姑娘,你和周姑娘怎么換的呀?后面來的那個(gè)玉娘,每天問我王爺喜歡什么,還把罐子里那五兩銀子拿走了?!辨九娝蛔髀暎q豫了一會(huì),說道:“姑娘叫什么?”
孟小阮沉默了一會(huì),輕輕搖頭。罪臣之女,名字不能到處說。
不知道呆坐了多久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,感覺有人把她抱了起來,放到了榻上。長(zhǎng)指挑開她的衣扣,解開她的羅裙,沒一會(huì),她身上的衣裙就被除去了。
她掙扎著睜了睜眼睛,卻沒能睜開。
“不要。”她推了推那只正去解她肚兜的手,嗚咽了一聲。
她不要再伺候他。
他每次都弄得她好疼。
“松手?!标毯堂碱^擰了擰,握住她纖細(xì)的手腕,輕輕拉開。
她在發(fā)燙,婢女還說她身上紫一塊青一塊,跌傷了好些地方。
“晏禾,你弄疼我了?!泵闲∪钍钟滞屏诉^來。
晏禾的手頓了頓,眸子看向她。
他看不清臉,但手指探上去,可以感覺到她緊鎖的眉。她的骨相很好,五官很清秀,鼻子小小巧巧,唇又薄又軟。
“現(xiàn)在是本王在伺候你?!彼瓜马樱情_她的手,一把拽下了她的肚兜。
藥瓶擰開,倒出藥膏,在手心里搓熱了,往她腰上背上一寸寸地抹去。
給她按揉了一會(huì),他又端來了去寒氣的藥湯,一手托起她的頭,沉聲道:“喝藥?!?
孟小阮抗拒地轉(zhuǎn)開了頭。
晏禾坐下來,直接把她抱起來,讓她靠在懷里,捏著她的下巴,一勺一勺地往她嘴里喂。
“乖乖地喝完?!?
苦澀的藥入了肚,苦得孟小阮打了個(gè)激靈,腦子里有了短暫的清明,但她燒得厲害,很快又開始昏昏沉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