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一把甩開她的手:“別跟我哭窮,你現(xiàn)在直接回答我你賠不賠,賠咱們就確認責任,走鑒定程序,不賠,我就立刻報警。”
聞江月徹底慌了。
賠錢,她賠不起。
不賠錢,很有可能要坐牢。
先被歐辰騙,又遇到這種事,她今晚也挺可憐。
再加上走廊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,還有偷偷拍照的,我再討厭江月,也不忍心讓她落到這個下場,所以我還是走了出來。
“這位先生,你這幅畫我看著像是贗品?!?
王叔看到我愣了一愣,隨即驚訝道:“什么意思?他們、他們是你的朋友?”
我點頭:“對,他們是我的朋友。”
王叔立即懂了我的意思,嚴肅冷酷的臉立即換成了親切的笑:“哦,那就沒辦法了,竟然被你看出來了,呵呵,是贗品,這幅畫確實是贗品,那你就不用賠了,小劉,趕緊打掃干凈,別扎到少......客人的腳!”
“是?!?
說完王叔便背著手離開了走廊。
剩下一走廊的人全都傻眼。
“贗、贗品!”
“靠,那人差點就訛詐了三百多萬??!”
“媽耶,這小姑娘哭得這么慘,竟然是贗品,那她豈不是白跪了?”
走廊里的人看著江月,都是滿臉的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