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聲攸落,楚凡再不停留,轉(zhuǎn)身便向平原盡頭的騎兵大軍沖去。
身后,鞘力佤并未追來。
因為他和楚凡一樣,對這一戰(zhàn)也已不抱任何指望了,既然苦戰(zhàn)無益,又何須再戰(zhàn)?
甚至可以說,楚凡的主動退去,于他而反而還是一個臺階。
不然的話,等到他欲要罷戰(zhàn),楚凡卻在后面窮追不舍時,南院大王的顏面,可就真的要徹底被按在地上摩擦了......
“屠三小賊,休要胡吹大氣?!?
腦中閃過這些念頭,鞘力佤雖面色鐵青,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撐場面似的,向著楚凡飛奔而去的背影,大聲回應(yīng):“你未入先天,終究是后力不足,否則何須止戰(zhàn)回營?”
“本王的話你好好聽清楚了,下次再見面,你若敢戰(zhàn),本王......必斬你!”
最后一句說完時,他的臉頰都有些發(fā)燙了,沒好意思再在城外平原過多滯留,轉(zhuǎn)身便向城內(nèi)沖去......
............
三天,晃眼便過......
此時辰時剛至,可以說還是一大早呢。
但步良城東門城樓上的胡兵們,一個個卻臉黑的跟鍋底似的,全是一副倒了血霉的窩囊樣子。
城外的平原上,東院的四千騎兵蹄聲滾滾,正在游蕩挑釁。
距離東門僅才百丈不到的位置,七騎身影赫然可見。
最前面的,乃是一不發(fā),卻勒馬來回踱步,似在等待什么的楚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