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星一字一頓說道。
臉上笑容更加燦爛奪目。
宴會廳里的眾人,卻感受到了刺骨的涼意,從腳底一路爬到了心坎上。
他們恐懼地?fù)u頭,拼命地往后倒退。
試圖拉開和顧寒星之間的距離。
可男人身上的強(qiáng)大氣場,讓他們無論退了多少步,只能感受到森森的冷意。
他們不明白,只是議論的幾句宋輕語而已,顧寒星為什么發(fā)這么大的火?
以前,他們議論宋輕語的時候,陸衍之可是從來都不說話的。
就是事發(fā)之后,嘴賤的那幾個人,總會莫名其妙地破產(chǎn)。
“寒星,怎么發(fā)這么大的火?”一道慈愛而又威嚴(yán)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看了出去。
見到是陸老夫人,頓時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臉上都露出了求助的神色。
陸老夫人去看也不看他們,一雙蒼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寒星。
她并沒有給顧寒星發(fā)邀請函。
顧寒星掀起眼皮,淡淡地掃了一眼陸老夫人,卻并沒有收起身上強(qiáng)大的氣場:“陸家是a市的第一大家族,請來的客人,嘴巴卻不干凈,故而我替老夫人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他們,也省得外人誤以為a市第一大家族的客人,都是這種素質(zhì)低下的?!?
陸老夫人的視線,這才從賓客的身上掃過。
沒有任何感情。
“寒星,你教訓(xùn)得對,不過,我如果沒記錯的話……我好像并沒有給你送邀請函?!?
下之意,你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顧寒星推著輪椅,到了陸老夫人的面前,他聲音低低,透著幾分上位者的壓迫:“輕語失蹤了,老夫人不知道嗎?”
陸老夫人的臉色陡然一變。
她失態(tài)地低呼道:“你說什么?”
顧寒星看著陸老夫人的眼睛,他的目光沉靜如水。
不含一絲雜質(zhì)。
陸老夫人還是不相信。
“你跟我出來。”
兩人一同出了宴會廳。
到了門口,確定沒有人會聽到之后,陸老夫人才啞著嗓子問道:“宋輕語真的失蹤了?”
“看來老夫人完全不知情,被衍之蒙在鼓里?!?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顧寒星往前一步:“老夫人,可否借你耳朵一用?”
陸老夫人遲疑了片刻,才將耳朵靠向顧寒星。
顧寒星微微俯身,低語了幾句,陸老夫人滿是皺紋的臉上,頓時白得像是刷了漆。
她不可置信看向顧寒星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目前只是猜測,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大?!?
陸老夫人扶著墻壁,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厲聲說道:“來人?!?
陳媽匆匆跑了過來。
“老夫人?!?
陸老夫人的唇還在發(fā)抖:“你去新娘的家里,把新娘親自接過來!”
陳媽不解地看著陸老夫人。
隨即,視線落到了顧寒星的身上。
顧寒星端坐在輪椅上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。
臉上的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。
“快去!”老夫人厲聲催促道。
陳媽不敢耽擱,連忙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好半天,陸老夫人才終于站直了身子:“寒星,你說的事情實(shí)在是太匪夷所思了,我……覺得……衍之絕對不會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?!?
顧寒星默默地看著陸老夫人:“我也希望他不會做出這么荒唐的事?!?
老夫人動了動唇,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