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太熱了,我去一趟洗手間!這里顧鳶鳶一刻都待不下去了,她得出去透透氣。
鳶鳶同學(xué),你去哪里呀方老板見顧鳶鳶起身,也跟著走了出去,一雙眼睛還色迷迷地盯著她看,眼神別提多猥瑣了。
顧鳶鳶直接沒有理她,起身去了洗手間。為什么女人就得去討好這些臭男人她才不要!
方老板見顧鳶鳶沒有理她,還想追出去,但是顧鳶鳶已經(jīng)進了洗手間。
方老板在洗手間門口等了一會兒,不見顧鳶鳶出來,也覺得無趣,先進了包間。
顧鳶鳶在洗手間里待了一會兒,估摸著那人已經(jīng)走了,才從里面走出來。
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,顧鳶鳶剛想著找個什么借口離開,一轉(zhuǎn)彎竟然看到一個熟人:秦久久。
這段時間都沒有秦久久的消息,秦久久也沒有過來找她麻煩,她甚至都要忘了這個人的存在。
秦久久不是一個人,身邊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,看上去大概三四十來歲,他們倆看上去很親密,甚至在公共場合接吻,這個男人是秦久久的男朋友嗎
這個男人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,脖子上還有一個像什么組織標(biāo)識的紋身。
顧鳶鳶掏出手機,偷偷拍了一張照片。
顧鳶鳶沒有過去跟她打招呼,只是看他們一起走進了包間。她想跟上去,但是包間的門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了,她也聽不到他們說些什么。
晚上和秦久久在一起的男人是傅生凡,也就是傅蒂奇的干兒子。
傅蒂奇最近被查了,不得不去國外避風(fēng)頭,但是國內(nèi)的生意必須有人照料,就讓傅生凡回國。
傅生凡簡直求之不得,兩人剛進包間,就迫不及待地干了起來。
死鬼、輕點,好像一輩子沒碰過女人一樣。秦久久嬌嗔地瞪他一眼,笑著推開他。
外面那些女人,怎么能跟你比呀久久,你比他們騷多了,我就喜歡你這款的~
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這里畢竟是包間,還是注意點影響,晚上回酒店再說啊。
等不及了,我現(xiàn)在就想干、你!傅生凡不管不顧,將秦久久身上的超短裙扒了下來。
秦久久最喜歡穿超短的皮裙和低胸露臍裝,將自己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展現(xiàn)出來。
兩人干柴烈火,很快就糾纏在一起,像一對交頸鴛鴦。侍應(yīng)生過來幫他們點餐,看到這一幕也默默退了出去,還十分貼心地幫他們關(guān)上了門。
兩人折騰一番,秦久久撿起地上的火紅內(nèi)褲和黑絲,一邊套一邊問:傅蒂奇那個老東西呢,是不是死在外面了
他好著呢,怎么可能這么快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感覺他對我,好像沒有以前那么信任了,他以前無論去哪里、做什么,都讓我跟著他的,但是這次竟然讓我回國收拾他的爛攤子,感覺要把我推出去替他頂罪似的,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傅生凡心里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但是他也不敢違逆傅蒂奇,就先回國了。
他懷疑你了嗎傅生凡這么一說,秦久久心里也很慌。如果他懷疑傅生凡,會不會懷疑她她和傅生凡做的那些事,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傅蒂奇那個變態(tài)惡魔,要是知道她和傅生凡在一起,而且還算計他,肯定會弄死她的!
我還不確定,只是感覺。但是也不用太過擔(dān)心,傅蒂奇身邊也有我的眼線。
千萬不能讓他知道,不然我們都要玩兒完。
再來一次,一次不夠盡興。傅生凡說完再次沖進她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