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也真夠矯情的!這筷子不能拿,不是還有勺子和叉子么?顯然安嬸考慮到了,封行朗的面前擺著。
不知哪里來的戾氣,又或者是怨氣,雪落竟然回答了封行朗這兩個字。
“做夢!”
好吧,雪落應(yīng)該是故意的。因為這兩個字足足在她的夢境中盤旋了一個晚上。
一想到自己跟封立昕的離婚協(xié)議上被這個男人簽下‘做夢’二字,雪落就氣得牙直癢癢。他憑什么這么狂妄啊?那是她跟他大哥的離婚協(xié)議,他簽什么簽!
“做夢是吧?好!那大家就一起做夢吧!”
封行朗低厲一聲,然后側(cè)過頭朝著莫管家沉沉的嘶喃道:“老莫,去把大門給我鎖上!沒有我的允許,今天任何人都別想離開這別墅!”
你丫個混蛋??!我招誰惹誰了?就你封行朗能寫那‘做夢’兩個字,而她林雪落連說都不能說了?
這分明就是:只許你封行朗放火,就不許我林雪落點燈??!
“封行朗,你憑什么關(guān)著我?你自己跟女人滾出傷來,就知道回來兇我!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!”
雪落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。便狠狠的頂了封行朗幾句。
“憑什么是嗎?就憑本爺樂意!”
戾氣起來的封行朗,壓根兒就不可理喻。
“太太,您就少說兩句吧!二少爺都傷成這樣了,你就別跟他較勁了!”
安嬸埋怨了不懂事的雪落一句,便上前來拿上被封行朗丟掉的筷子,“二少爺,我伺候您吃早餐吧?!?
“你給我站一邊去!我今天就要這個女人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