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去了廁所,而在客廳里,岳桂英跟周蓮有些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這里到處都太干凈了。
干凈的她們有點手足無措。
蕭小魚拉著奶奶跟媽媽的手,輕聲告訴她們說,讓她們不要拘謹(jǐn)。
小澈當(dāng)初在她們家里,從來沒嫌過她們家破舊。
她們現(xiàn)在過來,小澈當(dāng)然也不會有半點這方面的在意!
所以……
現(xiàn)在這個階段,她們是最沒有安全感的。
舉家搬出門,到了這么遠的地方,寄人籬下……
如果換成別人,她們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一定如同驚弓之鳥,小心翼翼如履薄冰。
可,這是江澈。
她們沒有能夠絕對信任江澈的理由。
可是她們的心里,卻就是對江澈絕對的信任。
蕭小魚這番安慰,周蓮跟岳桂英都聽進去了不少。
雖說沒有完全接受,可倒也沒再到連坐都不知道怎么坐的程度。
“阿姨,奶奶,來吃飯了?!?
江澈從廁所里出來,見她們還在客廳里坐著,連忙招呼她們到了餐桌前坐下。
他過去把保溫的蓋子掀了開了,一股好聞的味道撲鼻綻開。
而坐在餐桌前,拿起筷子好一會兒,直到蕭小魚開始給她們夾菜,周蓮跟岳桂英這才慢慢的吃了起來。
江澈也不急,陪著她們一起慢慢吃著。
她們剛剛來到這里,做什么都很拘謹(jǐn),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!
這也是為什么,現(xiàn)在別墅里只有他們幾個的原因。
至于說原本在這里住著的陳菲蓉跟江利云去哪兒了……
隔壁不遠處。
杭城西子湖四季大酒店。
陳菲蓉跟江利云坐在落地窗前,喝著酒店上的最好的,可在他們嘴里,卻實在是不怎么好喝的咖啡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他們本來都準(zhǔn)備好跟蕭小魚的媽媽奶奶見面了。
但幾個小時前,他們收到了江澈的消息。
江澈說,周蓮跟岳桂英正處于一個無處落腳的窘迫階段,載著他們過去,本身就是寄人籬下,再見到他們兩個,絕對會更加的不自在。biqupai.
所以,先等把她們安置好了,再說見面的事情,到時候她們離家而惴惴不安的心已經(jīng)平復(fù)下來了不少,也能讓她們有個心理準(zhǔn)備。
丈母娘來了,把親爹親娘從家里轟出來了?
這行為,如果用標(biāo)題黨的說法,這么說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陳菲蓉也好,江利云也好,都不是會這么去想的人。
為了兒子,別說出來住酒店了,就算去住橋洞,他們也心甘情愿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