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不是你媽?你又抽什么風?”蕭央拍桌子指著蕭建怒聲道。
“我抽什么風?”蕭建也啪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說我抽什么風?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把房子賣了,現(xiàn)在好了,拆遷了!每套房子能分二三百萬,二三百萬啊!你踏馬的三十多萬就讓老子給賣了!”
“什么?”蕭央愣?。骸澳阍僬f一遍!”
“我給你再說十遍,再說一百遍!我們賣的那兩套房子,全他媽拆遷了!拆遷了拆遷了拆遷了……”蕭建歇斯底里的喊著,一遍遍的重復著拆遷了這三個字,大有真打算重復一百遍的意思。
蕭央徹底的愣在了原地。
在蕭建跟個二逼似的重復了五六十遍左右的時候,蕭央猛地一拍桌子,蕭建安靜下來之后,他確定問道:“你確定嗎?”
“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,我已經(jīng)給街道辦事處打過電話了,已經(jīng)發(fā)布了告示,確定拆遷了!”蕭建幾乎咆哮著說道。
蕭央聞,突然起身,抓起外套直接就朝著倉庫外走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跑嗎?你能跑到哪里去?你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,我告訴你,這件事我跟你沒完,二三百萬……我跟你不共戴天!”
蕭建跟在蕭央的屁股后面,嘟嘟嘟的說個不停,蕭央突然駐足,表情狠厲的指著蕭建的鼻子,咬牙切齒道:“給我閉嘴,我跑你麻痹,趕快去拿你的身份證,我們買票回老家!”
他們那輛車,已經(jīng)賣了,所有的錢都用于投入在建立這個公司上了。
“拿身份證干什么?回老家干什么?你腦子被刺激傻了?房子已經(jīng)賣了,你回去有什么用?還拿身份證,你當回去能零錢?白白浪費車票錢,還浪費時間!”
蕭建這么多年都是被蕭央壓制著的,雖說翻身農(nóng)奴把歌唱,一旦撕破了臉皮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,可蕭央這么一發(fā)火,還是把他嚇了一跳,氣勢立馬都弱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