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下來,江澈不知道足足喝了多少,他過去之后,就直接承擔(dān)了敬酒的主力,敬酒的時候也沒有喧賓奪主,都在說著周天,他的敬酒何其具有分量,讓人們注意力更多都在周天身上的同時,也沒有再在乎周天喝下去了多少酒。
可即便是小口小口的喝,周天還是醉倒了,醉得一塌糊涂,暈頭轉(zhuǎn)向。
陳飛海跟江利云也喝多了,倆人勾肩搭背,嘟嘟囔囔,指手畫腳的討論著,討論的內(nèi)容,還是江澈。
“妹夫,你這酒量也不行啊,怎么生出小澈這么能喝的兒子來的?”
“嗝——可能是祖上的某個染色體、dna在他身上被激活了?也可能……可能是基因突變了?”江利云回答說道。
“閉嘴吧你!”
陳菲蓉沒好氣的給了江利云一巴掌,有這么說自己兒子的嗎?基因突變你大爺!
幾人當(dāng)中喝的最多的江澈,是一丁點的反應(yīng)都沒有,不過在完事兒以后,江澈還是找了個公共衛(wèi)生間摳了摳嗓子眼,跟水龍頭似的把價值上萬塊的茅子倒進了馬桶里。
喝確實是喝不醉,但這玩意留著給胃消化,實在是給胃的負擔(dān)太大了,嗚嗚吐了一陣之后,神清氣爽。
這頓擋酒的人情,他可是替周天記下了!
周天翁婿倆跟江利云全都回家睡覺去了,江澈吐完以后又跟酒店要了一碗清湯面加雞蛋,吃完又帶著蕭小魚去商場逛了逛,石城很小,相比于杭城都小的可憐,更別說魔都這種超大城市了,不過小也有小的溫馨跟好處,這座城市幾乎每條街道江澈都來過,這座坐落在市中心,全國出了石城再也找不到同款名字的購物廣場,江澈上上下下全都無比的熟悉,前世的這個時候,江澈從這里逛的時候,看著那些精美的首飾手表,衣服穿戴,都有一種強烈的想要買下來的沖動。
買下來送給誰?
顯而易見。
只可惜那個時候,江澈只是個窮學(xué)生,窮得叮當(dāng)響,連一個最便宜的東西也買不起。
而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東西,是江澈買不起的了。
雖說物是人非,但此時此刻在江澈身邊的,卻是一個更值得他買所有東西的人!
舊地重游,江澈那種感覺再度浮現(xiàn),側(cè)目看了一眼蕭小魚,開始帶著她挨個走進一個又一個的店面里。
“您好,歡迎光臨!”
“這個,這個,這個,全都拿出來試一下。”
“全部嗎?好吧,請稍等!”
江澈的氣質(zhì)不凡,還帶著一個超級漂亮的女孩子,奢侈品店的柜員都是有幾分見識的,可江澈要一下試這么多東西,她并不認(rèn)為江澈會試完之后覺得好看全都買了,但買個一兩件也可以啊,上萬塊錢的東西,賣出一兩件她也有不少的提成呢!
把江澈指的東西都拿了出來,江澈拿著挨個讓蕭小魚試了試,手環(huán)、手鏈、蕭小魚沒有耳朵眼,耳釘耳墜全都排除……
其實根本就不用試的。
只要能戴的東西,小魚一戴上,就一定是好看的。
“耳釘耳墜不要,其他的全都包起來?!?
看著江澈挑出了幾個耳釘耳墜,售貨員以為江澈只要這些,結(jié)果江澈完全相反的說,除了這些不要以外,其他的全都要了,叫柜員差點驚掉了下巴。
“剩下的全都包起來嗎先生……”
“對,全都包起來?!?
柜員再三確認(rèn),而看著江澈,她突然抬手捂住了張大了的嘴巴:“江,江先生,請您稍等一下,我去叫一下我們經(jīng)理?!?
柜員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跑到了一扇門后,接著隱約響起了一陣喊叫聲:“經(jīng)理,經(jīng)理……”
四十多歲的女經(jīng)理正在商場的廁所里如廁呢,聽到江澈來了,提褲子就奔了出來,比剛剛那柜員走的還快,出來一看,果真是江澈,快步上前來連連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