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門雇個阿姨給蕭小魚吹頭發(fā),這無疑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,可是蕭小魚就算接受了,讓別人給她吹頭發(fā),她也不會覺得自在……
可以找人做一個專門夾吹風(fēng)機的架子?
吹完頭發(fā),蕭小魚沒有說話,默默的抓著江澈的手腕幫他揉了起來,揉了一會兒,時間已經(jīng)到了十一點鐘,江澈抓著她的小手讓她停下,動身去吹風(fēng)機放回了浴室里。
時間已經(jīng)這么晚了,蕭小魚還以為江澈不會回來了,可她才剛要去關(guān)上臥室門,就見江澈抱著他的被褥,從對面的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迎著蕭小魚發(fā)怔的注視,江澈笑著說道:“下了這么多天雨,有點太冷了,今晚我留下照顧你,免得你凍著又不舒服……”
好牽強的理由。
可江澈說完,蕭小魚沉默了好一會兒,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哦!”
江澈用頭頂了一下蕭小魚的額頭,抱著被子,走進了屋里,在蕭小魚不經(jīng)常睡得那一側(cè)放下鋪好,躺了下去。
然后。
轉(zhuǎn)頭看向了還呆站在門口的蕭小魚,伸手拍了拍另一邊的床鋪。
“!”
蕭小魚雙手交纏都快出殘影了。
猶豫了半天,還是朝著床走了過去。
明明是她的床。
可這一次,她的步子異常的難以邁開……
上次一起睡在一張床上,是江澈已經(jīng)睡著了的情況下她上的床。
可這一次……
江澈不僅睜著眼睛,還……還拍了拍……正在示意自己躺過去……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