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挑眉。
這小子曬著賣了一個月的牙膏,真是曬出來了點東西。
他把杯子里的酒水一飲而盡,先潤了潤嗓子,說道:“你工作掙錢無所謂,但還是那句話,如果你大學(xué)狗屁都沒學(xué)到,以后工作什么也不會的話,后果你知道的……”
蕭小魚在旁邊,江澈沒再重復(fù)一遍那些話,也根本不用說,那一條條一件件的威脅,陳云松都快能倒背如流了,他擦了擦額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汗水,點頭道:“知道了,我學(xué)習(xí)的時間沒有被耽誤到,就是休息的時間變少了……”
他當(dāng)然知道他以后要干什么。
要去給江澈幫忙??!
怎么可能會因為暫時性的工作,而因小失大?
很快,江澈他們這一桌要的東西被端上了桌,拿起一串羊肉塞進嘴里,陳云松欲又止了一下,還是笑呵呵的說道:“內(nèi)個,小澈,我想跟你請教一個問題?!?
江澈給蕭小魚拿了一串羊肉,自己則拿了一串羊腰子塞進了嘴里,滿嘴爆油的問道:“說?!?
“我,我跟小涵表白,好像被拒絕了,怎么辦?”陳云松撓著后腦勺,這個動作已經(jīng)成為了他下意識的舉動,照這么下去,怕是后腦勺過不了多久都要撓禿了。
江澈聞,愣了一下。
跟劉涵表白,被拒絕了?
月老栓的鋼筋松了?
還好像?
“你是怎么說的,又是怎么好像被拒絕了?”江澈問道。
陳云松不知道怎么去說,想了想,把手機解開鎖,找到那段聊天記錄,遞給了江澈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