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云松還有四五站地就到了,簡單收拾了一下,蕭小魚跟江澈一同動身出了門,在地鐵口停車等了一會兒,發(fā)消息說好了是哪個出口,結果陳云松一走出來,還是到了街對面去。
“小澈,小魚嫂子!”
陳云松拉開后座車門坐上了車,聲音都帶著興奮的喊道。
自己掙得第一桶金。
別管多少,都讓他非常非常的具有成就感。
況且。
這三千多塊錢,已經非常不算少了!
“嗯!”
蕭小魚點頭答應了她一聲。
江澈透過車內的后視鏡看著又黑了不少的死黨,也沒開口去攻擊他因為工作而曬黑的膚色,笑道:“算你良心沒被狗吃了,發(fā)工資第一個想到的是請為父吃飯。打算去吃什么?你挑地方還是我挑?”
“我挑……什么,我對你們學校附近也不太熟,還是小澈你挑吧?!标愒扑烧f完,撓頭道:“錢不多,內個,挑個便宜點的地方就行了?!?
“這你就別管了?!?
江澈直接發(fā)動車子,行駛上路。
“我……你這……”
陳云松想要說什么,但最后還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,坐在后座上一個勁的抓耳撓腮。
白色卡宴停在了學校附近,江澈跟舍友經常一起去的那家大排檔門口。
看到車子,老板娘立馬就讓服務員趕緊把一張桌子擦的一塵不染,早就是???,她哪兒能不知道這輛車是江澈的?
“小澈……”
陳云松看到停在大排檔門口,詫異的喊了江澈一聲。
“別小了,抓緊下車點菜?!?
江澈解開安全帶,頭也不回的說完,開門下了車。
陳云松瞬間覺得眼眶麻麻的。
他還以為這一個月的工資可能就要沒了。
雖然是請江澈吃飯花光的,沒有什么心疼,但說沒有舍不得那是假的。
不是舍不得錢。
是舍不得這份,他辛苦曬了一個多月才掙下來的工資,才到手都還沒過夜……
想想也是啊。
江澈怎么可能會宰自己?
越是能夠明白現(xiàn)實的殘酷,賺錢的辛苦,越是能明白死黨對自己,到底是何其的好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