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來說,都會不借那筆錢。
江澈沒有因為拒絕蕭小魚而感到自責,正如蕭小魚的日記里所寫的那般,她依舊覺得江澈好像是一道溫暖的光,雖然只有一瞬間照耀進了她的生命里。
江澈只是為她感到惋惜,同時更為自己整個青春的蹉跎感到不值。
也就是自這之后。
江澈拋下了心底里的自卑,徹底拋下了一切,短短一段時間,好像完成了一場脫胎換骨……
這件事,幾乎是江澈心頭最大的一場遺憾。
重新回到少年時,一切遺憾都還沒有開始的時候,江澈如何能不如同前世無數(shù)次回憶幻想中那般,換一種方式認識蕭小魚,讓這所有遺憾都不再發(fā)生?
至于說,江澈對蕭小魚到底是什么情感。
江澈自己也不清楚。
但那些被他帶到辦公室來的日記,一直到重生前,都是他的精神寄托……
坐在角落里的蕭小魚,好像察覺到了江澈那灼灼的目光注視,也抬起了頭,四目相接,蕭小魚眸光立馬閃躲到了一旁,又低下了頭去。
“老江,沒有聯(lián)排的四個空位了!”
李峰眺望著階梯教室,數(shù)著相互挨著的座位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很奇怪的現(xiàn)象。
空座位很多,連著的也很多,可全都是三個空位的。
難道是什么離譜的規(guī)律?
江澈沒等他發(fā)揮思維直接說道:“你們三個坐一起吧,我坐這邊就行。”
說著,他朝著瘦小身影所在的角落走去,明明身邊很多空位,但就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身邊。
蕭小魚死死的低著頭,有些驚慌失措,不知道江澈想要干什么,而這時,江澈竟然是對她伸出了手:“你好,我叫江澈?!?
蕭小魚怯生生的抬起頭來。
江澈自我介紹,她不再不理是很不禮貌的,輕輕跟江澈的手捏了一下,然后又閃電般收了回去:“你好,我叫蕭小魚?!?
“蕭小魚同學,有沒有人說過,你的眼睛很好看?”江澈輕笑著說道。
“……”
蕭小魚再度低下了頭去,沒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她的內心是封閉的,是極度不安的,所以,在很多時候,她都會對自己進行一種自我的保護……
這時,一個二十八九歲的青年男人走了進來,他戴著眼鏡,笑容溫和,是工管系1班的導員,王順。
環(huán)視了一眼,見學生已經(jīng)來的差不多了,又看了一眼時間,王順拿出了一個冊子,清了清嗓子:“大家安靜?!?
教室里頓時肅然了下來。
王順笑著說道:“在這里代表學校,歡迎大家!也非常有幸能夠跟大家在這里組成一個大家庭,我是你們大學四年的導員,我叫王順!你們可以叫我王老師,也可以叫我名字。”
“接下來,我會進行點名,點到名字的同學呢,要上臺來做一段簡短的自我介紹!”
說完,王順翻開冊子打開第一頁,喊道:“劉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