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去,朱思勃那邊先不用管他,保朕的命要緊!
遵旨!
蟒雀吞龍換上御林軍的衣服,守在御書房。
王玄策,霍破虜守在御書房的門口。
其他,熊闊海,江玉餌等人,都被南昭帝安排到暗處。
至于衛(wèi)淵,南昭帝讓他隨便活動,只要不去后宮,皇宮隨便他愛去哪去哪……
拒絕了二皇子的邀請,衛(wèi)淵來到未央宮。
衛(wèi)淵走進來,幾女馬上把葉子戲收起來,畢竟上次的尷尬還歷歷在目……
南梔對衛(wèi)淵微微一笑:根據我這邊情報,父皇最后一次是從天香,憐香姐妹寢宮出來的。
冷秋霜,澹臺仙兒幾女連忙做了禁聲的動作。
南梔姐姐,當心有監(jiān)聽的人。
南梔看向雪兒:有嗎
雪兒搖搖頭:沒有。
我父皇最怕死,現在他絕對把自己所有信得過的人安排在身邊,根本不可能派人出來跟蹤衛(wèi)淵很監(jiān)聽。
衛(wèi)淵坐在南梔對面,指了指自己肩膀,小醫(yī)仙連忙給他按摩。
同時把腿放在冷秋霜身上,腦袋靠在澹臺仙兒的肩膀,看向南梔。
天香憐香那不是花老狗的女兒花卿檜通過自己女兒,在床上吹得枕邊風,報的信
南梔眼中沒有絲毫醋意,對衛(wèi)淵點點頭。
天陰山被你連根拔起,按照花名冊上記載,除了幾條漏網的小魚,沒高手了!
所以本宮猜測,左相先給宇文家介紹高手拿到好處,然后在給父皇通風報信,吃兩邊的好處!
衛(wèi)淵一愣,連忙起身坐在南梔身邊:吃兩邊的好處
南梔表情不變,內心得意,這就叫征服男人的手段,后宮這些年看著妃子們爭風吃醋白看的
她很清楚,這種時候自己表現吃醋,只會讓衛(wèi)淵厭煩,所以動用自己的智慧,讓衛(wèi)淵離不開自己,同時也讓冷秋霜幾女知道,誰才是今后的大姐!
小醫(yī)仙不解地道:南梔姐姐不會吧,花卿檜在坊間名聲可好了,而且如果他真是這種,無信無德的人,那以后誰還會跟他合作啊
衛(wèi)淵擺擺手:花卿檜這條老狗,的確能做出這種事。
至于合作……你以為他手下養(yǎng)的那群書生是吃閑飯的
自古文人出三江,多數文人道貌岸然,拿錢沒底線,三江又是花家的封地,所以花家掌握大魏文壇的半壁江山!
這群拿錢不說人話,吃人飯不拉人屎的專家教授……也就是文壇大儒,拼了命為花家發(fā)文章各種贊美,黑的都能給你洗成白的。
衛(wèi)淵說完,看向南梔:如果花家真是兩頭吃,那他剿倭就是為了找朝廷要錢,并且能名正順地征兵!
南梔點點頭:上次的時間,讓花家沒受到教訓,賊心不死啊。
但這樣也好,正好借這次機會,讓花家和宇文家狗咬狗!
南梔眼神一亮,指著衛(wèi)淵:好辦法!
澹臺仙兒看向冷秋霜和小醫(yī)仙:他們說啥呢
聽不懂啊……
雪兒尷尬地搖頭:我都習慣了,聰明人聊天,你說一句話對方就懂啥意思了,反正我是傻白甜,吩咐啥就照辦……
衛(wèi)淵又逗了逗衛(wèi)子池,以及衛(wèi)子魚后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南梔對衛(wèi)淵下了逐客令:世子,天色已晚,未央宮都是女眷,所以請吧。
主要我沒地方去??!
衛(wèi)淵可憐巴巴地看著南梔:天大地大,我能去哪你那死爹讓我留在宮里,我不在你這就只能去御書房守門了……
我…我可以走,你們不要心疼我,今晚據說有雨……
衛(wèi)淵戀戀不舍地轉身:寒江孤影,就讓我在冷夜中經受著冰雨胡亂地拍吧。
無情的冰雨啊,下啊下不停,淋濕我身體,傷透了我的心……
冷秋霜心疼地道:南梔姐姐,就讓他留下來吧,別被雨淋風寒了。
澹臺仙兒也不忍心地道:是啊,看他太可憐了。
幾女紛紛求情,就連雪兒也輕輕拽著南梔的衣角:公主,衛(wèi)淵的確太可憐了,你放心我會全程監(jiān)視他的!
衛(wèi)淵捅了捅池魚兩個孩子,小聲道:快去求求南梔姨娘,把我留下來。
姨娘,你就讓爸爸留下來吧……
你們這幾只小羊,竟然會相信鱷魚的眼淚!
南梔無奈地搖搖頭,對衛(wèi)淵笑道:那你就留下吧!
衛(wèi)淵激動地搓著手,看著幾女就像餓狼看到了小綿羊,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一口吞掉。
還記得,想著上次小醫(yī)仙與冷秋霜的游龍戲雙鳳,今晚很可能會戲三鳳,甚至四鳳也說不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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