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得,自然是高瑩!
陸長安臉色一變,干咳兩聲,怕是現(xiàn)在高瑩不是咱嫂嫂了,你再叫她嫂嫂,就有些差輩了,難道你要叫我夫君哥不成
你笑什么半天沒聽陸長安回答,身前的秦靜怡俏美的面孔望來。
陸長安笑了兩聲,在身前秦靜怡耳畔,輕輕道:對了靜怡,你哥秦川找到了!
唰!
秦靜怡眸光一顫。
陸長安悄悄道:不過你哥,現(xiàn)在名字不是秦川,而是秦天仇。他就在城外和軍隊(duì)中,連高瑩都在。嘿嘿,還有你哥的一家子,田苗和秦穹。
我哥是秦天仇秦靜怡驚訝。
陸長安環(huán)顧四周,見這里人多,臉色凝重起來道:現(xiàn)在不是說話的時(shí)候,等大事一了,我會慢慢告訴你是什么情況。
嗯!秦靜怡輕輕點(diǎn)頭。
還別說,秦靜怡身軀坐在自己前面,自己和她身軀緊貼著,這種感覺,可真是說不出的好。
又見秦靜怡發(fā)型高高挽在后腦勺,有一種說不出的得體和端莊,偏偏瀑發(fā)自那高挽的發(fā)髻下,還垂下一束,更顯幾分別樣韻味。
陸長安心中一蕩,瞧著她俏麗的側(cè)臉,在她耳前道:晚上咱們好好來幾回,這出征數(shù)月,想死我了。
呸,不正經(jīng)!秦靜怡顯然聽懂了陸長安的話,一時(shí)間臉紅過耳,胳膊肘朝后面輕輕肘擊了一下。
不過這對穿著甲衣的陸長安來說,宛如隔靴搔癢,但還是裝作痛苦的樣子,惹得秦靜怡咯咯一樂。
途經(jīng)寧王府。
寧王府門前,寧親王,和她的小妾都在,一個個都面掛微笑,而且,連娘親柳青禾,和五娘呂櫻萱,也都在,陸清瑤牽著妹妹陸瓶兒。
大哥,大哥!陸瓶兒一蹦一跳地,幸虧被姐姐陸清瑤拽著,要不然肯定朝此竄過來。
陸長安下馬后,扶著秦靜怡下馬,然后跟柳青禾,和呂櫻萱喊了一聲娘和五娘便沒搭理寧親王的其他小妾。
那些往日欺負(fù)陸長安和柳青禾的妾室,頓時(shí)一個個臉上多少有些尷尬。
長安吶,圣上還在宮門前等著呢,快些過去,莫要讓圣上等著急。陸向天笑著說道。
陸長安沒搭理寧親王,掃了一眼柳青禾,呂櫻萱,和秦靜怡:娘,五娘,娘子,我先過去了。
嗯!三女笑著點(diǎn)頭。
然后陸長安笑著摸了摸妹妹陸清瑤,和陸瓶兒的腦袋,就朝自己的坐騎走去……
剛走沒倆步,卻聽身后寧親王陸向天,哼了一聲,嘀咕說道:真是越來越過分,有了戰(zhàn)功,連本王都不放眼里了。都忘記本王是他父王了。
唰!
陸長安猛地回眸,目光刺向陸向天。
不把您放眼里
那昔日,您可曾將我和娘放眼里過陸長安說完,又瞪向那些妾室:還有你們,怕是做夢都沒料到,我陸長安有飛黃騰達(dá)的一天吧
頓時(shí)!
不光陸向天,連那些妾室臉色,都非常難看!
想起昔日,自己和柳青禾在這寧王府遭受的各種不平等對待,陸長安哼了一聲,懶得搭理他們。
翻身上馬,握住韁繩,雙腿猛夾馬腹,帶著隊(duì)伍,朝前面宮門方向而去……
倒想看看,皇帝到底是幾個意思!
若是這次,不廢黜陸昭霖這個太子,那自己就和皇帝對著干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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