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呢?”沈清梨輕呼出聲。
“你累了,我抱著你走?!敝茼舶渍f得理直氣壯。
狗娃立刻附和,“是的爹,娘累壞了,她給柱子叔扎針扎了一個(gè)小時(shí),累得臉都白了?!?
“娘,你也別不好意思,這么晚了,咱們家又在山腳下,不會(huì)遇見別人的。我先回去,爹娘慢慢走?!惫吠捱€不忘記安慰沈清梨兩句,說完了才跑在前面。
沈清梨好想把臉藏起來,她一個(gè)大人被小孩子這么安慰,感覺好奇怪。
“瑞瑞說得對?!敝茼舶椎皖^在沈清梨耳邊說道。
沈清梨:說話就說話,湊這么近干嘛呢。
臉上一熱。
沈清梨抬眸,唇上又是一熱。
蜻蜓點(diǎn)水。
周聿白腳下步子很穩(wěn),很快。
“聿白,你學(xué)壞了?!?
“嗯,跟你學(xué)的?!敝茼舶讐旱土寺曇粽f道。
漆黑的夜,喜歡的人,撩撥的話,沈清梨面色嬌紅,美得像朵花。
周聿白只想快點(diǎn)回到家,然后......
“阿梨,這是怎么了?”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瞬間打破了剛剛的旖旎。
沈清梨下意識(shí)的身體繃直,從周聿白懷里跳了下來。
“祁川哥?!?
“怎么了?”顧祁川幾步走到沈清梨面前,關(guān)心地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