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扶,閔姜西在清醒狀態(tài)下貼近他的胸口,他幾乎將她
虛抱在懷里。
許是覺得磨嘰,下一秒,秦佔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,也不管她樂不樂意,高不高興。
閔姜西心一慌,用握緊的拳頭去掩飾內心的緊張。
秦佔將她抱出洗手間,外面很暖,而且大亮,只是一個人都沒有。
閔姜西被秦佔放在沙發(fā)上,她垂著視線不去看他的臉,正因為如此,才又不小心看到他下腹之物,好像比之前更過分了。
她掃的快移開的也快,但還是被秦佔發(fā)現,秦佔賭氣,故意道:沒興趣就別撩。
閔姜西只覺得體內血氣上涌,臉色一秒通紅,她差點兒以為藥效沒過。
秦佔垂目看著她的樣子,沉默片刻后道:要洗澡嗎
閔姜西明顯肩膀一繃,秦佔已經被她氣的麻木,一字一句的道:熱水澡,你洗你的,我洗我的。
閔姜西搖了搖頭,秦佔說:我送你回去。他找到她的外套扔給她,閔姜西裹在身上,自己試了試可以起身,也能走,從別墅出來時,外面的溫度立馬把露在大衣外的濕褲腿吹了個透心涼,閔姜西這才后知后覺,
抬眼偷看秦佔,秦佔還只是穿了件短外套,里面衣服褲子全濕的。
閔姜西想說話,可如鯁在喉。
從別墅回萊茵灣的路程不短,一路上兩人皆是沉默,像是回到了最初,但又比最初多了幾分別樣的尷尬。秦佔把車里開了暖風,閔姜西坐在副駕,身上一陣冷一陣熱,幾次差點兒瞇過去,終于等到了目的地,秦佔停車,閔姜西動作不快的解開安全帶,輕聲說:謝謝秦先生。
秦佔不理她。
閔姜西推開車門下去,人還沒等走,車就已經開走了,其實她想說一句關慰的話,但怎么都說不出口。從前上學的時候,不是沒有男生對她很好,特別好,可最終的下場也都是以對方覺得她是冷血動物而收場。要不是身邊還有知己二三,閔姜西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真如人所
說,是一塊兒捂不熱的破石頭。
可她只是不想讓人會錯意,沒有那種想法,就不要給人暗示。
從小區(qū)大門口到家里的一段距離,閔姜西走的比平時慢三倍,腦子很沉,偏偏又要胡思亂想,今天這事兒一出,她以后怎么面對秦佔而且秦佔擺明了不爽。
慢吞吞挪到家,閔姜西脫了從里到外的濕衣服,勉強洗了個熱水澡,實在是吹不動頭發(fā),她吃了幾片藥躺在床上,期望千萬不要感冒。
昏昏沉沉,一直沒睡著,半夜發(fā)汗發(fā)到醒,閔姜西開了床頭燈,凌晨四點十分,天還沒亮。
她這些年除了痛經之外,還真少有嬌弱的毛病,以她為數不多的生病經驗來看,這回必須得去醫(yī)院打針了,不然熬不過去。
從床上翻下來,閔姜西沒給陸遇遲打電話,自己穿了身運動服下樓,好在最近去菜市場買菜,看到樓后有一家私人診所,診所也開著門。閔姜西進門后一頭扎在人家床上,簡單的說了下癥狀,待到吊瓶打上后,立馬眼睛一閉,再也無力掙扎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