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聞先是一怔,驀地抬眸看向他,將信將疑地道:“你沒答應(yīng)他?”
“這么不可思議嗎?”申望津問。
“對。”莊依波肯定地回答道,“基本上,這是不大可能發(fā)生的事——你......到底答應(yīng)他沒有?”
“沒有?!边@一回,申望津終于也給了她肯定的回答。
莊依波不由自主,連呼吸都微微窒了窒,才又開口問道:“為什么?”
申望津依舊緩緩撫著她的臉,道:“你覺得我答應(yīng)過的事情,全是空口白話是嗎?”
聞,莊依波緩緩抿了抿唇。
坦白說,在此之前,她的確是這么認為的。
那都是跟他一起長起來的人,是對他而很重要的人。
“的確,對我而,他們都是很重要的人?!鄙晖虻偷偷?,“可是你也說過,我首先是我自己,其次才是別人的誰。人活得自私一點,其實沒什么錯,對吧?”
莊依波迎著他的視線,緩緩道:“當(dāng)然?!?
“所以啊......”申望津抱著她,道,“早晚我們也是要離開濱城的,這些事情,他們早晚還會面對,不可能永遠指望我。就讓他們自己去面對和承受好了,我管不了那么多?!?
莊依波聽完,竟許久沒有說話。
申望津低下頭來看著她,道:“怎么了?”
良久,莊依波才低聲道:“想恭喜你。”
“恭喜我什么?”
“恭喜你,終于回到人間?!彼f。
申望津聽了,也沉默了許久,才終于又低下頭來,輕輕吻上了她的唇。
“該吃晚飯了......”莊依波低低呢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