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進了屋,霍靳西先去洗手換衣服,而小公主雖然號稱自己手指尖都沒臟,卻還是被霍靳西帶上了樓。
父女二人上了樓,回到臥室的時候,床上還躺著一位睡美人。
悅悅坐在爸爸的臂彎里,小聲地跟爸爸吐槽:“媽媽是大懶蟲,還不起床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聽見床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咳,小丫頭立刻變了副面孔,從爸爸手臂上下來,撲向了慕淺所在的那張床,“媽媽,你醒啦,早上好哦!”
慕淺翻身坐起,伸出手來捏了捏女兒的臉蛋,隨后才又瞥向身后那個令她賴床到現在的罪魁禍首——
這人不放假還好了,一放假,她指定受折騰!
霍靳西卻只當沒看見她眼中的怨懟,一面走向衛(wèi)生間一面道:“莊依波來了,申望津一起的。”
慕淺聞,瞬間就來了精神,“這么熱鬧?那我可得起床了?!?
她火速掀開被子下了床,又道:“他有沒有跟你說什么?”
“他能跟我說什么?”霍靳西反問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慕淺又瞥了他一眼,說,“你們這些男人之間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唄。”
霍靳西聽了,只淡笑了一聲,隨后才道:“他說,他之所以留在桐城,是因為他有更在意的?!?
“什么?”慕淺說,“人還是事?”
“你說呢?”
慕淺與他對視了片刻,才又緩緩開口道:“如果他所指的更在意的是個人的話,那莊小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,還真是不一般啊。”
簡單洗漱之后,慕淺便和沖了澡換了衣服的霍靳西一起下了樓。
樓下,莊依波正坐在鋼琴旁邊,狀似閑閑地彈著一支很輕的小曲,而申望津安坐在沙發(fā)里,靜靜目光雖然是盯著自己手機的,坐的方向卻是完全朝著莊依波所在的位置的。
換句話說,只要一抬眼,他就能將莊依波的身影收入視線之中。
慕淺轉頭跟霍靳西對視了一眼,微微聳了聳肩。
樓下,申望津聽到動靜,轉頭看向樓梯的方向,很快站起身來,微笑對慕淺道:“霍太太,我們又見面了?!?
“是啊,申先生?!蹦綔\笑著應聲道,“你都是第二次來了,我就不喊你稀客了?!?
“霍太太又何必客氣?!鄙晖蛘f,“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,我也很高興能結識霍先生和霍太太?!?
慕淺聽到這明顯帶著示好成分的話,笑著轉頭跟霍靳西對視了一眼。
說話間,莊依波也已經從鋼琴那邊走了過來,牽住迎向她的悅悅,這才又看向慕淺,“霍太太,不好意思這個時間來打擾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