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賀靖忱一時沒有回過神來,頓了片刻,才又看向傅城予,問了一句:“你說什么?”
傅城予只是看著他,沒有回答。
片刻之后,賀靖忱才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城予,緩緩道:“這事我沒跟你提過吧?你怎么會知道?”
傅城予依舊沒有回答,賀靖忱與他對視片刻,忽然緩緩笑出聲來,“傅城予,你不會告訴我到現(xiàn)在你還在關(guān)心那個女人吧?你居然還連她的一舉一動都還留意著?”
不待傅城予回答,賀靖忱便又接著道:“別說你沒有!你要不是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,怎么會知道我在為難她?”
“那你又何必呢?”傅城予緩緩道,“費這個精神,計較這些有的沒的?!?
“我何必?”賀靖忱盯著他道,“是你何必吧?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你都已經(jīng)看清楚了,還想這么多做這么多干什么?難不成你要告訴我,冷靜了一段時間之后,你覺得她好像也不是那么壞,還可以回頭重新開始一次?”
傅城予聞,垂下眼來,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?!?
“那你說說,你是為什么?”賀靖忱說,“我知道你這個人一向心軟,對女人更是心軟,可是也犯不著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吧?天下是只有這么一個女人的了嗎?”
賀靖忱正激動得口沫橫飛,墨星津的聲音橫插了進來,“你倆說什么呢,這么激動?”
傅城予抬眸看去,道:“我也想知道老賀為什么這么激動?!?
“別轉(zhuǎn)移話題?!辟R靖忱說,“你就說說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許久之后,傅城予才淡淡道: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一個曾經(jīng)將我騙得團團轉(zhuǎn)的女人,在不屑偽裝之后,到底是什么樣子的?!?
聞,墨星津不由得噤聲了片刻。
賀靖忱卻仍舊不依不饒,道:“她不是早就露出真面目了嗎?你還有什么好好奇的?看著這個女人你心里舒服嗎?我看你就是單純給自己找罪受——”
“行行行了,你別叭叭叭的?!蹦墙虼驍噘R靖忱道,“老傅這心態(tài)不是很正常嗎?我能理解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!”賀靖忱罵道。
墨星津卻懶得理他,轉(zhuǎn)頭看向傅城予道:“其實我也好奇,所以,你那個小媳——不對不對,是前妻,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聽到這個問題,賀靖忱直接一腳就朝他踹了過去。
墨星津險些被他踹翻,兩個人當即打鬧起來,傅城予靜靜看了兩人片刻,緩緩將視線移到了一邊。
腦海中反復(fù)回響著的,卻依然是墨星津剛才那個問題——
所以,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?
真遺憾,到現(xiàn)在為止,他居然都還看不清。
……
一再受挫之后,顧傾爾休息了幾天,直到某一天,田宛再度向她發(fā)出邀請。
“傾爾,剛才推廣公司的人給我打電話了,下午有活動,還差兩個人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不了?!鳖檭A爾躺在床上,漫不經(jīng)心地道,“去也是白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