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孟藺笙的話,慕淺頓時就明白了他給自己發(fā)消息的意思。
在陸家徹底垮了之后,孟藺笙回桐城最重要的目的也算是達(dá)成了,因此他無視了陸棠母女倆跟陸家相關(guān)的各種求助,冷眼旁觀一段時間之后,甚至直接抽身回了美國。
大概前些天,他才又回到桐城處理一些公司事務(wù),沒想到才過了兩天,就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。
原本陸家是他和慕淺共同的目標(biāo),而現(xiàn)在,他們又多了一個相同的敵對之人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慕淺說,“今后有什么消息,我們隨時聯(lián)系。”
孟藺笙應(yīng)了一聲,頓了片刻之后,才又道:“淺淺,我知道棠棠以前跟你有過一些矛盾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?!?
慕淺聽了,不由得笑了一聲,道:“她那些小打小鬧對我而算什么呀。況且要對付葉瑾帆的人是你,不是她,我也沒打算要跟她和解或者做朋友,所以,你犯不著替她向我道歉?!?
孟藺笙聽了,低笑了一聲,道:“我只是擔(dān)心你會介意?!?
“哦?”慕淺不由得微微挑了眉,“原來在你眼里,我是個那么小肚雞腸的女人啊——”
她話音剛落,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從衛(wèi)生間里走了出來,瞥了她一眼之后,徑直走到衣柜面前,冷著臉挑起了今天要穿的衣服。
慕淺不由得低咳了兩聲,隨后對電話那頭的男人道:“先這樣吧,改天有時間,我們再坐下來細(xì)聊?!?
說完,慕淺掛掉電話,放下手機(jī)之后,光腳下床,溜到了霍靳西身后。
誰知道不等她說話,霍靳西反倒先開了口:“看樣子我好像打擾你們通電話的雅興了?!?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慕淺說,“那你這個時候走出來干嘛?”
霍靳西回過頭來瞥了她一眼,隨后道:“放心,很快就走?!?
他一面說著,一面從衣柜里取出要穿的衣服,直接在慕淺跟前換起了衣服。
慕淺倚在旁邊,一面欣賞美好肉體,一面道:“葉瑾帆昨天晚上對陸棠下手了,陸棠傷了四根手指,兩顆大牙,如果不是孟藺笙及時趕到的話,我猜,葉瑾帆想要的是陸棠的兩只手,和一根舌頭?!?
霍靳西聽了,淡淡道:“她泄了什么密?”
慕淺聽了,驀地伸出手來勾住他的脖子,貼到他身上笑了一聲,“不愧是我老公,真是見微知著,聰明過人——”
霍靳西又低頭瞥了她一眼,沒有回應(yīng)。
慕淺這才繼續(xù)道:“她給葉惜發(fā)去了葉瑾帆和宋千星來往的情報(bào),非常詳細(xì)的情報(bào)?!?
霍靳西聞,深深看了她一眼,這才開口道:“那葉惜情緒恐怕是要崩潰?!?
“如果不是這樣,葉瑾帆應(yīng)該也不至于對陸棠下這樣的重手。”慕淺神情平靜地開口,“很顯然,陸棠這一手,的確是影響到了他和葉惜之間的關(guān)系?!?
“那你覺得他接下來會怎么做?”
慕淺冷笑了一聲,道:“葉瑾帆?他還能做什么?無非是那些個不入流的手段,將人困在自己身邊,嚴(yán)密監(jiān)控,再繼續(xù)洗腦,繼續(xù)讓她投入對他的依戀——”
霍靳西這才伸出手來,在她腰上扶了一把,低聲道:“要我做什么嗎?”
“不?!蹦綔\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別人感情上的事,我們管不著。不過嘛,陸棠這次,倒是干了一件好事,因?yàn)樽屓~瑾帆不痛快,我就會很痛快?!?
霍靳西低下頭來,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低低道:“放心,我也絕不會讓他痛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