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院門診處,慕淺坐在霍靳北的辦公室里,兩個人面面相覷,臉色都十分難看。
只是相較于霍靳北而,慕淺的臉色還要不安一些。
又過了片刻,霍靳北似乎終于忍無可忍,抬眸看她,“你能不能出去,不要妨礙我工作?”
“不能?!蹦綔\說,“反正你也沒病人,我怎么妨礙你了?”
“你坐在這里,就是妨礙我了?!?
“我不管?!蹦綔\蠻橫道,“反正多一個人,我的安全系數(shù)就要高一點(diǎn)?!?
霍靳北又瞥了她一眼,忽然就站起身來,走到慕淺身邊,拉住她準(zhǔn)備將她往外“送”。
“你別動我??!”慕淺立刻道,“我可是有孕在身的人!你敢這么捏我,這么拉我,霍靳西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是醫(yī)生,我確定這樣的舉動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?!被艚泵鏌o表情地回答。
總是此時此刻,能將她請離自己的辦公室,對他而就是最大的幸事。
“你這么說,正常人是可以理解,可是霍靳西是不能理解的,你明白嗎?”慕淺說,“你這么動我,只會死得更慘!”
她語帶威脅,霍靳北卻不為所動。
就在兩人糾纏之間,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霍靳西面容冷峻,目光沉沉地走了進(jìn)來,視線落在霍靳北捏著慕淺臂彎的那只手上,
一見到他,霍靳北立刻縮手,端立在一旁。
而慕淺則立刻起身撲向了他懷中,毫不猶豫地哭訴起來:“霍靳西,你弟弟他欺負(fù)我,我只是想在他辦公室里休息一會兒,可是他居然要動手把我趕出去,根本不顧我的死活,嗚嗚——”
霍靳北:“……”
只是不待他開口,霍靳西的視線已經(jīng)又一次落到了他臉上,霍靳北只能無奈地舉起雙手,道:“你知道我不可能傷害到她的。”
霍靳西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,“我跟你說過她懷孕了,你應(yīng)該知道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?!?
“ok?!被艚迸e著雙手,“我現(xiàn)在出去反省一下,辦公室留給你們?!?
話音落,他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“喂!”慕淺眼見可以幫自己分擔(dān)火力的小伙伴就要舍她而去,自然不答應(yīng),連忙上前拖住霍靳北,“你別走你別走,怎么說這里也是你的辦公室嘛,怎么能讓我們倆鵲巢鳩占呢?”
霍靳北居高臨下,冷冷掃了她一眼,道:“您別客氣,我愿意將我的小辦公室奉獻(xiàn)出來,為了你們的家庭幸福。”
說完這句,他抽回自己的手,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。
慕淺忍不住沖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,將牙齒咬了又咬,才終于硬著頭皮回轉(zhuǎn)身來,看向了霍靳西。
果然,霍靳西的臉色已經(jīng)又沉了幾分。
“你別沖我發(fā)脾氣??!”慕淺連忙道,“發(fā)生意外,誰都不想的,況且我什么事情都沒有,連驚嚇都沒有。如果你現(xiàn)在沖我發(fā)脾氣,我心情受到影響,肚子里的孩子也會受到影響!你為了孩子好,就不許沖我發(fā)脾氣!”
霍靳西盯著她看了許久,才似乎終于將隱忍的火氣壓了下去,頓了片刻之后,緩緩道:“吳昊他們幾個,一個都別想逃脫責(zé)罰?!?
聽到這句話,慕淺驀地松了口氣。
雖然吳昊他們也很無辜,可是霍靳西的氣撒在他們身上,總好過她遭罪,大不了回頭她私底下多給他們一些補(bǔ)償,也算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慕淺這才又走到霍靳西身邊,伸出手來挽著他的手臂,道:“你不要這么大火氣嘛,我們身為孩子的父母,要盡力為孩子創(chuàng)造一個溫和的環(huán)境,這樣才有利于胎教,知道嗎?”
霍靳西轉(zhuǎn)頭看向她,“你不要以為沒你什么事,以后再出門,去任何地方都必須要經(jīng)過我同意。最好孩子三個月之前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