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種子。”孟盈開口。
巨坑深處,靜靜躺著一團黑色圓粒。這圓??雌饋硐袷且涣>薮蟮姆N子,尚未發(fā)芽,沉默地躺在深坑之中。
“這種子......”簪星心中一跳,從這黑色種子中間,她感受到一股與梟元珠相同的氣息,不是錯覺。
“這種子有些古怪?!膘`心道人皺眉道:“要不要先試探一番?此地除了那片崖壁什么都沒有,沒有帝臺之棋的影子。我看通往仙界的路,很可能就藏在這種子之中。”說完這句話,他便毫不猶豫地握著降魔杵就要往里探去。
靈心道人自來是個沖動的性子,簪星還沒來得及喊住他。陡然間,身后突然傳來一股強烈勁風,帶著兇然殺意,她心中一驚,只聽得身側(cè)顧白嬰叫了一聲“小心”,待側(cè)身避開時,“砰”的一聲,顧白嬰的繡骨槍已經(jīng)與背后刺來的長劍撞在一處。
槍劍相撞,帶起的元力掀翻周圍的人。
蒲萄不可置信地看向持劍的女子,訝然開口:“師姐?”
“她可不是你的師姐?!濒⑿腔仡^,看向面前微笑的陌生女子,神情冷了下來,一字一頓道:“是吧?鬼厭生。”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長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會打個招呼,或是點頭。
但不管是誰。
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對此。
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。
因為這里是鎮(zhèn)魔司,乃是維護大秦穩(wěn)定的一個機構(gòu),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,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(yè)。
可以說。
鎮(zhèn)魔司中,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。
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,那么對很多事情,都會變得淡漠。
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沈長青有些不適應(yīng),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。
鎮(zhèn)魔司很大。
能夠留在鎮(zhèn)魔司的人,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(zhì)的人。
沈長青屬于后者。
其中鎮(zhèn)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(yè),一為鎮(zhèn)守使,一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進入鎮(zhèn)魔司,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,
然后一步步晉升,最終有望成為鎮(zhèn)守使。
沈長青的前身,就是鎮(zhèn)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。
擁有前身的記憶。
他對于鎮(zhèn)魔司的環(huán)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沒有用太長時間,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。
跟鎮(zhèn)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,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,在滿是血腥的鎮(zhèn)魔司中,呈現(xiàn)出不一樣的寧靜。
此時閣樓大門敞開,偶爾有人進出。
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進去。
進入閣樓。
環(huán)境便是徒然一變。
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,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,但又很快舒展。
鎮(zhèn)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,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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