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簪星照例早出晚歸,兢兢業(yè)業(yè)地學(xué)習(xí)。
同門弟子們也意識到了宗門考核迫在眉睫,紛紛用起功來。一時間,整個出虹臺人滿為患,堪比期末時候的大學(xué)圖書館,去得晚了,連位置都沒有。
最樂見其成的,大概就是太焱派的六師叔玄凌子了。明日就是宗門考核的日子,玄凌子坐在殿中,一邊核對著弟子的名字,一邊啃著令人偷偷從山下買來的燒雞。
山上的食材靈氣充裕,廚房做得干凈清爽,好是好,但不如山下的有滋有味。加之掌門少陽真人前些日子覺得他臃腫了不少,有損宗門形象,令他辟谷,玄凌子餓了十來日,終于忍不住在這個夜里爆發(fā)了。
紫螺走進(jìn)來的時候,玄凌子正把燒雞往屁股下藏,紫螺無奈道:"別藏了,六師叔,我都看見了。"
玄凌子輕咳一聲:"紫螺,這些弟子中,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......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掌門。"
紫螺假裝沒聽到這一句,岔開話頭:"師叔,明日的考核事宜都準(zhǔn)備好了。掌門師尊說了,這一次宗門考核,就是為了給您招新弟子的,您好歹上點心。"
少陽真人的七個徒弟里,除了年少的七師叔外,就只有六師叔玄凌子還沒有親傳弟子。他自己又行事散漫,素日里除了愛吃愛睡,也沒什么壯志。這次少陽真人發(fā)話,通過宗門考核的,都是內(nèi)門弟子,而待后頭內(nèi)門考核前三位的,則是玄凌子的親傳弟子??偟媒o玄凌子找點事做。
玄凌子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:"掌門甚是偏心,師兄他們的親傳弟子都是早早就看中的天才俊杰,我卻要從普通修士中尋找。紫螺,你不是說,這次入門新弟子中,沒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么"
如他們這樣的宗門挑選親傳弟子,大多都是早早的去宗族之中,尋找靈根非同尋常的天才,自小就開始培養(yǎng)。而這樣從天南地北中散修中所找尋的,要么是資質(zhì)平平,要么是年紀(jì)太大錯過了最佳培養(yǎng)時機(jī),總之,算不得最好。
"也不完全如此。依弟子看,此次宗門考核中,那個華岳不錯,是本次新弟子中,唯一結(jié)丹的。就算在咱們宗門里,也稱得上優(yōu)秀。"紫螺安慰他。
"結(jié)丹又沒什么了不起,對了,"玄凌子想起了什么,"上次那個挑了殘卷的少年,還有那個找到《青娥拈花棍》的姑娘呢"
紫螺回答:"弟子暗中查探過,他們二人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什么特別的地方,不過倒是很勤奮,每日在出虹臺上修煉最久的,就屬他們二人。只是他們二人在之前的連山花爭奪中,排名都是中等,修為也沒有優(yōu)勢,此次宗門考核,未必就能進(jìn)前三十。"
玄凌子想了一會兒,才道:"罷了,至少他們道心堅定,不畏困苦。這半月以來究竟有何進(jìn)益,明日就能見分曉。"
"且看明日吧。"
......
這一夜,簪星睡得也不甚安穩(wěn),明日就是宗門考核。如果不能進(jìn)入內(nèi)門,她就要永遠(yuǎn)帶著臉上這道疤痕過日子了。
說不在意臉是假的,但若說更重要的,大概是人一旦努力起來,總希望有一點收獲。勝負(fù)欲一旦被激起來,就不能做到對結(jié)果不悲不喜,無欲無求。
況且人活著,總要有點盼頭。
簪星翻了個身,手撫上心口梟元珠的位置。
至少,她希望自己輸?shù)貌灰y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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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年少的七師叔......"就是男主~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