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進去,皇后和小公主先洗個熱水澡,再好好吃頓熱乎的。”趙阿姑立刻說道。
孟小阮點頭,帶著一行人直接到了后院。
休息了還沒一個時辰,大隊的兵馬就從鎮(zhèn)上穿了過去,從上午到深夜,兵馬一直未曾停過,走過去一撥,又來一撥。夭夭趴在柜臺上,看著穿行的兵馬,滿臉寫著不解。
“為什么魏國要打我們呢?他們是吃飽了沒事干嗎?打架很疼的啊,他們不怕疼嗎?”
“確實不怕疼,這才短短十年,便好了傷疤忘了疼?!备舯诎愉伒拇蟛嘀恢换@子走了回來,他今天蒸了一整天的包子,都給路過的將士送了過去。
不僅是包子鋪,鎮(zhèn)上所有賣吃食的都拿了吃食出來。這次調(diào)撥兵馬太過匆忙,糧草還沒跟上,路過蒼山能有一口熱的吃食,對將士們來說太難得了。
“老婆子看看家里的面粉還有多少,肉包子肯定是不夠了,看看豆腐攤那兒明兒能做出多少來?!贝蟛兔闲∪畲蛄寺曊泻?,扭頭回了包子鋪。
孟小阮讓兩個妹妹把鋪子里能吃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,準備明兒一早就組織人送到前方大營去。還有草藥,衣服,鞋襪!蒼山鎮(zhèn)不知道能拿出多少,但能拿的都得拿過去。大伙兒都知道,前面只要打輸了,蒼山鎮(zhèn)第一個保不住。鎮(zhèn)長知道孟小阮的身份,一直守在孟小阮這里,孟小阮說什么,他就讓人通知去做什么。
原本很早就會陷入睡夢的小鎮(zhèn),頭一回徹夜的燈火通明,家家戶戶的爐灶都燃著,半空中都是炊煙在飄飛。藥鋪子的掌柜半夜來了孟小阮這兒,把能拿出來的藥材都放到了這里。僅有的兩家布料鋪子,也把能用的布送了過來,起碼讓受傷的將士能包一下傷口。
“皇后,這些全是咱們鎮(zhèn)上能拿出來的東西了,這些米面運過去,也不能直接吃,如何是好?”鎮(zhèn)長抹著汗,跑到了孟小阮面前。
孟小阮抓起米看了看,果斷地說道:“把大米全部做成炒米,面做烙餅。另外山上有楠竹,全部砍成拳頭大小,把涼開水裝進去。健壯的士兵能飲生水解渴,可是受傷的將士需要干凈的水才能熬藥。”
鎮(zhèn)長得了令,剛要去找人砍竹子,外面?zhèn)鱽砹岁庩柟謿獾穆曇簟?
“這竹子可是要供奉我們蒼山山神用的,哪能說砍就砍。魏國都安分好久了,怎么突然就要打仗呢?我看哪,就是有妖物禍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