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會贏。”晏禾頭低了低,想親親她的額心,可還沒碰到,夭夭的小巴掌就伸了過來,一把推到了他臉上。
“父皇大叔羞著,都長這么高了,還要親親?!?
晏禾無奈地撫了撫夭夭的小臉,只猶豫了一瞬,便俯過去在夭夭的小臉上親了一下。
小女兒長到三歲多了,他才與她相處不到一月,只親這一下,其實心里真是有些遺憾。若不能回來,今日便是他最后一次親吻小女兒。
“哎呀?!必藏驳男“驼埔话盐孀×诵∧樀?,驚訝地看著父皇大叔,大眼睛眨巴個不停。
晏禾以為夭夭要發(fā)脾氣,又是無奈地笑了笑。就在這時,夭夭依然俯過來,捧著他的臉,吧唧一下響亮地親了親他。
“父皇大叔,我也親親你吧?!必藏惭蹆簭潖潱Σ[瞇地說道。
晏禾的嘴角頓時揚了起來,大掌在夭夭的小腦袋上揉了一把,還不等夭夭和孟小阮反應(yīng)過來,便一手捧住孟小阮的臉,用力親了一下。
“那父皇也親親你娘親。”
親完,晏禾果斷松手,把夭夭交還給孟小阮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那時候他要在朝堂漩渦中掙扎,孟小阮也曾在夜里送他出府,看著他意氣風發(fā)地帶著侍衛(wèi)們策馬奔去,融入月色。再到不久之后的晚上,回到她的面前。
他的江山,就是他這樣一點一點謀劃而來。他沒有父親的信任,更沒有世家大族撐腰,有的只是一腔孤勇,是甘愿與他一同奔赴刀山火海的將士。他是明君,他要做的事一直是讓大周安寧昌盛。
國家要安穩(wěn),需要許許多多愿意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的人。
孟小阮打不了仗,只能在他奔赴沙場時,全心全意祈禱他和他的將士們大勝歸來。
“娘親,父皇大叔他們?nèi)ツ睦??”夭夭看著遠處的綠光,小聲問道。
“去保護大周國的百姓?!泵闲∪钶p聲道。
夭夭眨巴著眼睛,似懂非懂地看了孟小阮一會兒,點頭說道:“我也要保護大周國百姓。”
“好好吃飯好好長大,長大了再保護大家。”孟小阮摟緊夭夭,轉(zhuǎn)身看向身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