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癢啊,我脖子上是不是有蟲子?”崇安癢得眼淚都出來了,掙開孟小阮的手,繼續(xù)在脖子上撓。沒幾下,她原本細嫩的脖子上就撓出了血,血珠子一顆顆地往外涌。
“不能抓了。”孟小阮果斷地把她的手摁緊,抓起桌上的繩子,把她的手給捆了起來。
“可是很癢啊?!背绨餐现耷?,一臉驚慌地說道:“我這是怎么了?是不是我身上有蟲子?”
“來人,方庭!”孟小阮揚聲叫道。
方庭立馬沖了進來,“皇后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叫祈容臨過來,還有,立刻抓住崇安公主那個隨從。”孟小阮揚聲道。
“是?”方庭轉身就沖到了大帳外。
“為什么抓他?是他給我下毒?”崇安哭著問道,她又癢又痛,又急又怕,聲音都開始發(fā)顫了:“不對,是不是你要殺我?”
“閉嘴吧。”孟小阮匆匆倒了一碗水,從懷里摸出一只小藥瓶,倒了些藥粉進去,遞到她的嘴邊:“喝。”
崇安緊抿著唇,驚恐地看著孟小阮。
孟小阮懶得與她廢話,扳開她的嘴強行喂水。
“這個可以暫時壓制毒性,雖說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,但起碼不會讓你這么難受。”
崇安淚眼婆娑地看著孟小阮,顫聲問道:“你真的是救我?”
“嗯。”孟小阮把藥瓶收起來。
“為什么,我一直針對你。”崇安哽咽著問道。
“可我不針對女子,你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?!泵闲∪钐ы戳丝此觳阶叩介角?。
夭夭已經(jīng)驚醒了,抱著木頭小母雞,揉著眼睛看著二人,好奇地問道:“公主大姐姐怎么變紅人了。”
“小東西你趕緊睡你的吧,還嘲笑我?!背绨部拗f道。
夭夭放下了木頭小雞,手腳并用地爬下榻,朝著崇安跑過去,嘟著嘴往她脖子上吹,“給你呼呼,呼呼就不疼著了。”
崇安愣了一會,慢慢轉頭看向夭夭,“你在給我吹脖子?”
“對啊,我?guī)湍愦荡稻秃昧??!必藏补钠鹑鶐妥?,又是一陣呼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