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簾子合上,常之瀾用力掀開了城主,氣憤地瞪了晏禾一眼。
晏禾面色如常地掃他一眼,低聲道:“漠月城主若不出去,魏珣很快就會(huì)進(jìn)來。”
常之瀾嘴角抿了抿,抬手往漠月城主的后頸處掐了一把。
“嗯……”漠月城主哼唧一聲,滿是褶皺的眼皮子顫了顫,醒了過來。
簾子又猛地掀了一下,響起了魏珣不耐煩的聲音:“城主再不出來,本王可就懶得管你了?!?
城主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后頸,只覺得眼前發(fā)花,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咒罵了幾句,搖搖晃晃地往大帳外走去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?!背侵骺粗仍趲ね獾奈韩?,疑惑地問道。
“晏禾此時(shí)只怕就在大營,城主想享樂,也要等除去心頭大患再說。”魏珣掩了掩口鼻,嫌棄地拉開了和城主的距離。這人一身臭哄哄的,真是令人作嘔。若不是想拿下商道,魏珣才懶得與這人多說半字。
“他能來嗎?你不是說過,那具尸體的身上涂滿了毒藥,碰者即死?怎么,你用的毒藥是假貨?”城主慢吞吞扣上衣袍,不滿地?cái)Q了擰眉:“你們中原人就是喜歡用花架子,不如我們漠月,直接用金蛇毒,一滴見效?!?
“那城主倒是交出金蛇毒?!蔽韩戧幚涞乜戳怂谎?,手伸向了他。
“只有一個(gè)阿東莎可以殺,怎么,你準(zhǔn)備再殺她一次?”漠月城主不耐煩地說道:“這是你們的地盤,你們就得保護(hù)本城主的安全?!?
“懶得與你啰嗦,你好好看緊阿東莎?!蔽韩懙闪顺侵饕谎?,轉(zhuǎn)身就走,小聲罵道:“野豬蠢物,等辦完此事就把你活剮了,丟去喂狼?!?
“傻子?!背侵鞣藗€(gè)白眼往大帳起,粗聲粗氣地啐了一口:“別以為本城主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不過是被大周國按在地上打的傻子罷了。啥也不是?!?
他進(jìn)了大帳,眼看只剩下兩個(gè)壯漢躺在地上,另兩個(gè)不知所蹤,頓時(shí)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“來人。”他一把掀開帳簾,低低地叫了一聲。
兩名侍從跑過來,朝他行了個(gè)禮:“城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