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努力?!标毯堂鏌o表情地轉身就走。話說得硬,但他心里沒底。夭夭喜歡常之瀾,保不準孟小阮會因為夭夭,跟著常之瀾離開。
這里的事得速戰(zhàn)速決,把母女帶回京才是正道!
篝火還在燃燒,晏禾停在一個帳篷旁邊,往四周看了看,撩開帳簾往里看去。里面幾個衣著鮮艷的舞姬正坐在一起說話,神情都有些沮喪。他想了想,直接走了進去。他和常之瀾來之前都做了易容,換成了漠月人的裝束,此時看上去就是一個漠月漢子。
“你是誰?”一個舞姬抬頭看向他,狐疑地問道。
“我是三殿下的侍從。”他回道。幸好因為漠月城主要送舞姬給他,挑的都是會說幾句漢話的女人。而他為了和漠月城主談判,之前幾個月也學了些漠月話,能應付一二。
舞姬們互相看了看,又開始嘆氣。
“三殿下好可憐啊?!?
“沒有三殿下,咱們漠月的女人只怕又要和駱駝住在一起了?!?
晏禾打量著幾人的臉色,緩聲說道:“嘆氣沒用,我們要給三殿下報仇?!?
“如何報仇,我們漠月只是小國,根本打不過大周?!弊钕日f話的舞姬站起身來,走到一邊的梳妝臺前去梳頭。她解開長發(fā),把發(fā)間的寶石一一取下來,一雙美眸盯著銅鏡里晏禾的身影說道:“你跑來我們這里說報仇,不會是想讓我們跟你去暗殺三殿下吧。”
“???”眾舞姬都站了起來,緊張地互相看著。
“我可不去,我還有情郎等著我呢?!?
“去了也沒用呀,我們也不會武功。新月姐姐有蛇,不如放蛇去咬他?”
“拜托,我的蛇是拔了毒牙的?!?
女人們七嘴八舌地說著,沒一會,又看向了晏禾。
“你和三殿下一起,與大周的陛下打過交道,他是不是真的天天吃活人,喝人血?”拆完頭發(fā)的舞姬走回來,眨巴著大眼睛,好奇地問道。
晏禾不禁皺了皺眉,這是誰在外面如此詆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