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康寧趕緊又回了個禮:“常公子,我還有一事想請教?!?
“許大人請說?!背V疄懸娝怨爸?,放下的手又抱起了拳,朝許康寧回禮。
“謝常公子賜教,我想問那鳥皮分明有毒,為何還可以用以療傷?”許康寧又鞠躬。
“行了,別行禮了。腰不疼嗎?”晏禾打斷二人,指著阿東莎說道:“你二人一起,把阿東莎的遺體清理好,她是明艷的女子,也當(dāng)明艷地走。”
“是。”
祈容臨剛想抱拳行禮,被晏禾一掌給摁了下去。
“辦事?!标毯汤淅涞貋G了一句,讓出了位置給祈容臨。這禮行來行去,沒完沒了,腰不疼嗎?
祈容臨也不多說,直接走到了阿東莎面前。他見過太多的尸骨,阿東莎雖然樣子慘烈,也比不上他之前見過的種種。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許康寧動作,接上斷骨,縫合翻開的皮肉,擦洗干凈身上的血污,梳理亂發(fā)……
突然,常之瀾停下來,扭頭看向了晏禾,低聲問道:“這女子會武功嗎?”
“會?!标毯厅c(diǎn)頭:“但,朕不知道她擅長什么?!?
“那你來看,這可是習(xí)武之人所擁有的手?!背V疄懲说揭贿叄噶酥赴|莎的手。
“她的手怎么了?”孟小阮也走了過去,捧起阿東莎的手看。
她的手已經(jīng)洗干凈了,手指柔軟,指尖上有薄薄的繭子,但手心卻是光滑的。
“常撫琴的手,會指腹生繭。而習(xí)武的人,手心和手指根部都會有繭。這確實不是一個常年習(xí)武的人該有的手?!标毯贪櫭继ь^看向阿東莎的臉,她臉已經(jīng)全爛,看不出原本的模樣,所以完全有可能是個被拿來頂替的女人。
“她不是阿東莎?”孟小阮壓低了聲音,期待地問道。
“還需要確定,她的隨從今日并沒有全部跟去,應(yīng)該還有人留在大營,悄悄找他們過來辨認(rèn)。”晏禾低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