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啊?!泵闲∪畲叽俚馈?
“不追?!标毯虛u頭:“你不常騎馬,會顛的痛?!?
“沒關(guān)系?!?
“有關(guān)系!你已經(jīng)為我痛過了,以后不能再痛?!?
孟小阮有些恍惚,似是回到了四年前。那時候他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也是這樣攬著她坐在馬上,長驅(qū)直入,直搗皇城。
“孟小阮。”晏禾的手突然滑到了她的手背上,匆匆翻過了她的手心,往她的手心上放了個東西。
“什么?”她愣了一下。
抬手一瞧,手心里放著一塊云片糕。
“干嘛給我這個?”孟小阮不解地問道。
“許康寧說你吃的護(hù)心的藥,很苦?!彼偷偷卣f道。
孟小阮轉(zhuǎn)頭看他,棱角分明的下巴鉆出了一層淡青色,說話時,喉結(jié)輕輕地滾動了一下,把后面的話都吞了回去。
“確實(shí)苦?!泵闲∪畎言破夥胚M(jìn)嘴里,小口咬著。
“孟小阮。”他又喚了一聲。
“嗯?!泵闲∪铧c(diǎn)頭。
“明天我應(yīng)該就能想起你了?!标毯痰晚此?,語氣變得輕松了許多。
孟小阮把剩下的一半云片糕塞進(jìn)嘴里,仰頭看向了天邊的云彩。
她也很期待晏禾想起一切的時候,他會不會哭?還是會使勁地抱緊她?
吞掉云片糕,手心又被他翻過來,第二片云片糕放到了她手里。
“你怎么不一起給我?”她又扭頭看向他。
“嗯,”他頓了會兒,這才低低地說道,“你還能轉(zhuǎn)頭看我五次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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