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東莎,我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,屢屢忍讓,你不要得寸進(jìn)尺,小心……有來無回!”漠月城主咬牙,惡狠狠地瞪著阿東莎說道。
“那就試試,看誰能回,誰不能回!”阿東莎高抬著下巴,寸步不讓。
二人都帶了隨從,緊張的氣氛瞬間拉到了極致,就連飛過的小飛蟲都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被這些人的火氣給點著了。
夜幕如潮水一般淹沒而來,剛剛還大亮的天光,不過片刻功夫便被暮色填滿。
晏禾打發(fā)人把那兩撥人分開,安排了晚宴,準(zhǔn)備連夜與阿東莎談妥商道之事。抱著夭夭回去時,孟小阮和祈容臨、康寧三人正圍在小桌前寫寫畫畫。
“在寫什么?”晏禾走近幾人,抱著夭夭坐到了最后一個空位上。
“陛下?!?
祈容臨和許康寧立馬站了起來。
晏禾拿起寫得滿滿的紙頁掃了一眼,只見上面記的全是一些癥狀,和服食的藥物。
“這是?”晏禾一目十行看過,心頭不禁狠狠地揪了一下,就像有滾燙的水往胸膛里拼命地倒灌進(jìn)來,連氣管都燙得開始收緊,無法呼吸。
這是孟小阮發(fā)作之后的癥狀!
每一個字都狠狠的扎進(jìn)他的眼睛里,扎得他眼眶暴痛。
“陛下,皇后給自己種了心蠱,心蠱與月殞互相吞食,但又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尚在腹中的小公主,最后兩種奇毒無比的蠱互相吞噬,互相抵消,皇后才得以生還?!逼砣菖R一臉愧色,低聲說道。
“那朕的金針術(shù),還能去除嗎?”晏禾看向祈容臨,眉頭緊皺。
“應(yīng)當(dāng)可以?!逼砣菖R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當(dāng)初臣是打定主意,要與皇后一起離開,去尋找解藥。臣當(dāng)時也存了一分僥幸,所以給陛下施金針術(shù)時,原本只想封閉一年半載,便給陛下去除。只是這四年,陛下不愿意臣近身,臣又怕陛下恢復(fù)對皇后的記憶,會撐不住,所以就拖了下來?!?
“那就今晚吧,別拖了。”晏禾把夭夭放下,果斷地說道。
晏禾太想知道他和孟小阮的過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