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?”晏禾嘗試著彎了彎嘴角,直接放棄,又問:“簡單點(diǎn)的。”
“笑還不簡單?”方庭怔了一下,可抬眼看到晏禾那別扭至極的嘴,馬上說道:“那還是換一個吧,陛下可以陪皇后騎馬、看夕陽看星星……”
“什么鬼,再換一個。”晏禾想了想那場面,只覺得無聊又刻意。
“不如我來教陛下吧?!泵闲∪畹穆曇魪亩松砗髠鱽?。
晏禾飛快扭頭看去,只見孟小阮牽著夭夭,拎著小包袱站在二人身后,已經(jīng)不知道聽了多久。
“我們要回蒼山鎮(zhèn),我不想讓夭夭見到太多爛人?!泵闲∪钶p聲說道。
“朕是爛人?”晏禾頓時心塞至極,他就算態(tài)度不太溫和,但也不至于是爛人吧!他忍了一會,沒能忍住,反問道:“就常之瀾是好人?”
“如今倒是很會曲解別人的意思?!泵闲∪羁粗p聲說道:“魏珣來了?!?
“他來了又如何,你們認(rèn)識?”晏禾一頭霧水地問道。
“陛下,他們當(dāng)然認(rèn)識。三小姐當(dāng)年受傷,所有人都懷疑是魏珣所為,當(dāng)時大家伙都在宮里?!狈酵バ÷曁嵝训?。
晏禾腦子里亂了會兒,怎么也無法將那段記憶拼湊起來。他揉了揉眉心,低低地說道:“若是因?yàn)槲韩懴胍厣n山,那朕不讓他靠近你們母女就是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,手垂下來,視線靜靜地落在了夭夭的小臉上。
“朕不想夭夭離開。”
父女連心,他真舍不得。
“給朕一段時間。”他又轉(zhuǎn)眸看向孟小阮,低聲說道。
“父皇大叔總是惹娘親生氣,我才不要呆在這里?!必藏矒u著小腦袋,眼淚汪汪地看著晏禾。
“父皇答應(yīng)你,以后再也不惹你娘親生氣了,再留一段時間,好嗎?”晏禾走過去,拉起夭夭的小手兒,努力勾了勾唇角。
夭夭飛快地伸出另一只小手兒,輕輕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父皇大叔你的嘴巴又在發(fā)抖?!?
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