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不怕,他只是不愛笑,不兇的。”孟小阮安慰道。
夭夭扭頭看向晏禾,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父皇大叔,你不要一直看著我?!?
晏禾一下子就泄了氣。
他沉默著轉(zhuǎn)過身,慢步走到了馬車前。
“皇后,前面有個煎餅攤,要不然先嘗嘗?”方庭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孟小阮面前。
“走吧?!泵闲∪畋е藏簿屯白呷ァ?
“父皇大叔不吃早飯嗎?”夭夭好奇地問道。
“他怕你看到他害怕,不敢過來。”孟小阮說道。
“那我把眼睛閉上就好了,父皇大叔不能餓肚子。”夭夭想了一會兒,為難地說道。
“沒事,我買好早飯送過去?!狈酵ミB忙說道。
夭夭回頭看去,只見晏禾一個人站在馬車邊,像一株清風(fēng)里的青松,一動不動。
“那你多買一點哦,父皇大叔吃飽飽的,就不會兇了?!必藏残∧X袋擱在孟小阮的肩上,嘆了口氣:“爹爹說,吃不飽飯才會心情不好?!?
“公主和皇后一樣,心腸真軟。”方庭感嘆道。
“我倒是希望自己心腸硬起來?!泵闲∪钶p聲道。
心腸硬的人,比心腸軟的人要過得好。
無情比有情要過得舒服。
用完早飯回來,進(jìn)了馬車一瞧,晏禾已經(jīng)在馬車?yán)镒?,手里擺弄著夭夭的那些小玩具,在一邊的椅子擺了好幾個油紙包,有煎餅,包子,還有一些零嘴果子。
“父皇大叔,你想玩這個嗎?”夭夭走到他面前,趴到他的腿上,舉起了一只小盒子。里面是棋,常之瀾用木頭一只一只給她削出來的。
“你會下棋?”晏禾問道。
“會。”夭夭得意地點頭。
“好,父皇就跟你下棋。”晏禾打開盒子,拿出棋盤。
孟小阮在地上放了個小墊子,讓夭夭坐在上面,晏禾看了看,自己也坐到了地上,父女兩個趴在椅子上,安安靜靜地下起了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