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真不是些東西!”方庭聽得來氣,忘了手里還端著面,大步上前一腳踹倒了那獵戶,“人家姑娘都住在這雪山上了,你們還不肯放過。帶了那么多狗上山,這是要搶人,還是要吃人?”
“陛下,在湖邊撿到一個(gè)小娃娃?!庇钟幸幻敌l(wèi)過來了,懷里還抱著一個(gè)粉妝玉砌的小娃娃。
小娃娃頭一回見到這么多人,好奇地瞪大了眼睛,瞧瞧這個(gè),又瞧瞧那個(gè),最后看到了晏禾。水晶葡萄般的眼睛睜了睜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大叔,你不要坐在我爹爹的凳子上!”
“這小東西,長得真好看?!狈酵妨?,把面碗放下,大步走到了夭夭面前,朝她伸出手:“來,讓叔叔抱?!?
“大叔你不能偷吃夭夭的面。”夭夭眨巴了幾下大眼睛,看向那只被方庭放到欄桿上的面碗,一臉惋惜:“那是夭夭的長壽面?!?
“長壽面啊,今天是你的生辰?你幾歲啦?”方庭好奇地問道。
夭夭歪著腦袋想了想,伸出一只巴掌:“夭夭一歲啦。”
“一歲?哈哈,一歲能說話嗎?”方庭笑了起來,不由分說地把夭夭抱了過來,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到底幾歲了?”
“夭夭一百歲啦,夭夭長命百歲。”夭夭咬了咬指尖,一臉認(rèn)真地說道。
“對,對,長命百歲。陛下,你看這小娃娃,長得真好看?!狈酵ゴ蟛阶叩疥毯堂媲?,把夭夭舉到他眼前。
夭夭穿了件小襖裙,扎著小辮子,扎著鮮亮的小頭繩,粉嘟嘟的小圓臉上,有一雙烏溜溜的圓眼睛。
真是個(gè)漂亮的小姑娘。
可晏禾夢里見到的,是個(gè)小子。
“你爹去哪兒了?”晏禾沉聲問道。
“爹去打大狗狗,娘去幫爹打大狗狗。”夭夭伸出小巴掌,在晏禾肩上輕輕拍了拍:“大叔你起來呀,這是爹爹的椅子。”
“你爹現(xiàn)在不在,坐一下也不行?”方庭好笑地說道。
“不行不行,爹爹的椅子只能爹爹坐。”夭夭從方庭懷里溜下來,小巴掌輕輕搖了搖晏禾:“大叔,你起來?!?
“若我非要坐呢?”晏禾放下鐵勾子,轉(zhuǎn)頭看向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