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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腳下。
兩個小巧的身影背著魚簍,拿著釣竿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過深及小腿的雪,往雪原深處的一棟小木屋走去。
她們在這里住了有一年了。
前面片小湖,鑿開了冰面就有魚兒,她們兩個每天都來釣魚,這是她們唯一的食物。
“瀾哥哥,我們回來了。”兩個小姑娘進了小木屋,把魚簍里的魚倒進木盆里。
魚兒在水盆里激起嘩啦啦的水聲,有一尾魚甚至跳出了水盆,在地上不停的撲騰。
兩個小姑娘沒去管魚,取下懸于火塘上的銅壺,倒了一小盆水,認認真真地洗干凈手臉,換下沾了魚鱗的衣服,這才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里屋的門。
里屋的正中間地板上鋪著厚厚的毛皮褥子,孟小阮蜷縮成一團臥在上面,她眼睛緊閉,手腳團得緊緊的,一動不動。
“姐姐。”三妹妹跪坐下去,手往她的額上摸了摸。
她額頭燙得嚇人。
心蠱種了已經(jīng)有兩個月了,每三日發(fā)作一次,會痛到極致。每一次她都覺得自己要熬不下去了,都會在幻覺里看到晏禾。
他坐在書案前看奏折,看上去人比以前深沉了不少,不說話,也不笑。
孟小阮就坐在一邊看書,看到有意思的地方,就會把書舉高了念給他聽??墒撬牪坏剑恢背林樋凑圩印?
“阿禾……”孟小阮長睫顫了顫,眼睛慢慢睜開了。
“姐姐,是我?!比妹门跗鹚氖?,輕輕貼在臉上。
“嗯?!泵闲∪钣致睾仙狭搜劬Α?
外面響起了輕輕的關(guān)門聲。